他说完,也不管两人什么反应,挥挥手,“我先回去啦,改天再来看你。”
说罢,便真的一转身,溜溜达达地走。
林星乔边走边心里骂自己的腿,咋走的那么慢呢?他一定要改爱看热闹的习惯。
留下钱安和孟叶辞站在那站着,一个提着食盒发呆,一个挠着头懊恼。但经林星乔这么一打岔,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至少,钱安的眼泪是暂时止住了。
钱安着急安慰他的好朋友去,因此给了孟叶辞一个台阶下。
在一没有在二,他又不是没休过夫。
乔乔脑子笨笨的,刚才会不会吓到了?本来就笨,以后更笨了咋整。
钱安浑身散发充满姆父光辉,看谁都像崽,除了孟叶辞本人。
对不起老己
从钱安家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星乔脑子里还回响着钱安带着哭腔的质问和孟叶辞焦急的辩解。
他倒不觉得钱安可怜,孟叶辞那样子,分明是把钱安捧在手心里的,就是家里爹娘糊涂,办事不利索。
等过几年孟叶辞爹娘都死了就好了。
想着想着,他忽然就琢磨起自己和陆琛来。成亲这么久,好像还真没像模像样地吵过架。
陆琛性子闷,话少,但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重话都没说过几句。他自己呢,有点小脾气,撒个娇闹个别扭,陆琛不是哄着就是让着,那点火星子还没冒起来就被掐灭了。
要不说林星乔不是一般人呢,换做旁人肯定觉得得意,觉得自己命好,夫君疼人。
小憨包智慧的大脑灵机一动,冒出个离奇的念头:要是要是他跟陆琛也吵一架,会是什么样?
这念头一出来,就像颗种子落了地,还迅速生了根。林星乔越想越觉得心痒痒。
他倒不是真想跟陆琛生气,就是有点好奇。别人家夫夫都吵吵闹闹的,怎么就他们不一样呢?
等进了自家院子,看见陆琛正蹲在花园边,查看那几株刚移栽不久,有些打蔫的月季花苗。他侧脸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清晰硬朗,神情专注。
林星乔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那点“找点事”的念头蠢蠢欲动。他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没像往常一样凑过去看花,而是站在陆琛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抱着胳膊,下巴微抬。
“回来了?”陆琛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伸手捏了捏一片发黄的叶子,“今天高兴吗?”
林星乔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带着不满的语调开口:“陆琛,你早上出门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陆琛捏叶子的手顿住,这才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忘了什么?”
他回想了一下,米粮买了,菜也备了,给小憨包带的点心也放在桌上了。
“你都没亲我!”林星乔理直气壮地指责,眼睛瞪得圆圆的,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生气些,“以前你早上出门,都会亲我一下再走的!今天就没有!”
陆琛:“”
他沉默地看着林星乔。早上他起得早,见小憨包睡得熟,就没忍心吵醒他,只在他额头轻轻碰了碰,这算没亲?
而且,小憨包以前也从没为这个闹过,难道是长大了,恋爱脑长出来了?
“你睡得沉。”陆琛简单解释了一句,觉得这不算什么事,又转回头去看花苗。
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让林星乔觉得自己的“找茬”好像没够着地方。他有点着急,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更大了些:“那也不行,你就是忘了,心里没我!”
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
陆琛再次转过头,这次看林星乔的眼神认真了些。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林星乔面前,低头看他:“怎么了?在钱安那儿受气了?”
他以为是小憨包在好友那里听了什么不痛快,回来找他撒气。
“才没有!”林星乔立刻否认,眼神却有点飘忽。他避开陆琛探究的目光,视线落到陆琛束起的头发上,忽然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还有,你今天的头发谁给你梳的?乱糟糟的,难看死了!一点都不精神!”
陆琛这下是真的怔住了。他头发是自己随手束的,和往常并无不同,一根木簪固定,干净利落。小憨包以前还夸过他这样束发好看,有侠客气。
他仔细看了看林星乔的神色。小脸绷着,嘴唇微微嘟起,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闪烁着一丝心虚和跃跃欲试?
陆琛的心慢慢沉了下来。不对劲。小憨包虽然偶尔使小性子,但从不会这样无缘无故、接二连三地挑刺,还净挑些鸡毛蒜皮、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
这不像撒娇,更像是一种笨拙的挑衅?
为什么?
一个念头猛然窜进陆琛脑海:有人跟小憨包说了什么?教唆了他什么?让他回来找自己吵架?
陆琛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他本就气质偏冷,一旦严肃起来,周身那股无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