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突然被攥住。冰块哗啦全洒到他自己身上了,凉得林落一哆嗦。
“长本事了?”沈文柏清醒得不像话,哪像刚醒的样子,这人根本没睡觉。
他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林落藏好的痒痒挠,“还准备双管齐下?”
林落扭着身子想跑,被一把按在床单上。沈文柏单手解他睡衣扣子:“既然不想睡那咱们做点有意思的事。”
“我错了我错了!”林落扑腾得像蹦蹦乱跳的大鲤鱼,一看就是能原价卖掉的那种,“明天还要上班呢~”
沈文柏已经咬住林落后颈,肉到嘴了,哪有吐出去的道理:“请假。”
凌晨三点,林落哑着嗓子骂人:“王八蛋说好只一次”
沈文柏餍足地亲他汗湿的额头:“嗯,我骗人的。”
天亮时林落瘫成烂泥,看沈文柏精神抖擞地翘着二郎腿回味。他伸脚去勾那人脚腕:“帮我请假。”
沈文柏把手机递给他:“自己说。”
林落刚拨通电话,就听见沈文柏对着门口说道:“妈,您怎么来了?”
林落整个人都精神了,僵硬的往门口看,哪有人啊!沈文柏这是在骗他。
“你——”林落瞪着沈文柏,咬牙切齿,“我重感冒,请三天假!”
沈文柏搂住林落,说了句批准。
林落:“”
金主爸爸瘾真大,请假还得走形式,气得他抄起枕头砸沈文柏。
“今晚你睡书房!”
沈文柏轻松接住枕头:“行啊,正好咱们好久没在书房搞了,我去上班了,不要想我哦。”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别去告状了,妈被爸打包带去旅游了。”
林落把脸埋进被子里哀嚎,沈文柏笑着带上门。
窗外知了叫得正欢,像在嘲笑某个自作孽不可活的小笨蛋。
林落蹲在空调出风口吃冰淇淋的时候,沈文柏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冷风呼呼往脖子里灌,他故意把温度调到最低。
“阿嚏——”
书房传来一声闷响。林落咬着勺子偷笑,光脚溜达过去,看见沈文柏揉着鼻子扯纸巾。
“沈霸总感冒了?”林落倚在门框上,眼睛亮得不像话。
沈文柏抬眼看他,鼻尖微红:“你很开心?”
“哪有。”林落转身去厨房,回来时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喝点热的。”
沈文柏盯着那杯茶没动。
“怕我下毒?”林落撇嘴,自己先灌了一口,“切~爱喝不喝。”
沈文柏接过杯子,没想到林落以身入局,这茶苦的不像话。
夜里沈文柏发烧了,额头滚烫。
林落盘腿坐在床边,拿着体温计晃了晃:“三十八度五,你也有今天?”
沈文柏闭着眼,呼吸有些重。林落戳他脸颊:“喂,不会烧傻了吧?”
手腕突然被抓住,沈文柏睁开眼,眸子里烧着暗火:“要不要尝尝三十八度五的我?”
林落挣了挣,没挣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皮。”
话说完,沈文柏拽着他倒进被窝。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林落挣扎两下就蔫了:“热死了!”
“不是要报复我?”沈文柏声音沙哑,带着鼻音,“陪你烧一晚上。”
林落踹他:“传染给我怎么办!”
沈文柏低笑,把他搂得更紧些:“正好,一起当病号。”
第二天早上,林落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沈文柏退烧了,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系领带。
“王八蛋。”林落哑着嗓子骂。
沈文柏俯身亲他额头:“乖,给你煮粥。”
厨房飘来香味时,林落把脸埋进枕头,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人恩爱度过一生。
时空中转站,沈文柏一直在等坏猫过来扇他嘴巴子。眼睛都看对眼了,坏猫也没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