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落在他和芙黎的身上。
凌彻抿了抿唇,想到玄二宫和玄三宫那如老黄历般久远且不可调和的矛盾,又看了看周遭来来往往的全是白衣剑修,担心再这么聊下去指不定会传出让面前的玄三宫师妹难堪的闲言碎语,凌彻便不再与芙黎言语纠缠,从后者手里接过木匣,只留下一句“多谢”就告辞离去。】
闺蜜点了点手机屏幕翻到下页,而后又翻了回来,确认剧情到此结束才哼笑一声,“这小师弟可真够怂的,多说两句又死不了人!嘁!活该他到最后都是个连官配都没有的空巢老人!”
另一边。
凌彻看到的灯影戏和芙黎那边错乱又鬼畜的画面完全不同,他看到的每个画面都来自记忆深处,却又和记忆大相径庭——
宗门大比最后一程,突破金丹的他从熔炉中飞身而出,把冲着伙伴们发动空袭的黑鹰腐尸尽数斩杀后,他无视了周遭的伙伴以及秘境外观看大比的无数双眼睛,将芙黎拉入怀中。
不惊湖边,许彤问芙黎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修,本该尾随偷听的他却突然凑了上去,骚包地把一张笑脸怼到芙黎眼前,“你喜欢我这个类型的吗?”
剑阁客院,他单手扯掉顶在头上挡雨的法衣,本该找借口逃跑的他却没松开揽在芙黎肩上的手,反而还意味不明地直视着芙黎,露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温和笑意。
玄三宫宿舍,眼瞧着芙黎即将跨出门槛时,他鬼使神差的“嘶”了一声,被芙黎戳穿他的拙劣表演,本该心虚解释的他却大大方方地表明了心意。
五州大比宗门驻地,他揽着芙黎的腰,尽可能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哪怕门扉被人敲得啪啪直响,他也心无旁骛的在那片梦寐以求的柔软上落下一吻。
……
当这些被篡改的记忆彻底结束放映,凌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些被改编的记忆似乎是在教他……用另一种他想都不敢想的方式谈情说爱?
“嗤”的一声,六盏烛台上的红烛自动点燃,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芙黎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自动聚焦在凌彻脸上。
闺蜜的吐槽还犹在耳畔,只见闺蜜言语中的“空巢老人”此时正顶着一张大红脸,心虚地避开芙黎的目光。
???
芙黎眨巴着眼,完全搞不懂男朋友又在闹什么别扭。
“大家都出来了吗?”阮娇娇指着前方的地面,“门口多出来了五个巴掌大的木盒!”
高安悦想都没想就说:“拿起来看看呗!”
阮娇娇蹲下,主打一个敢说一个敢做地伸手去拿,然而……“拿不起来,好像被粘住了!”
阮娇娇改换思路,试着掀开盒盖,“能打开盖子,唔……五个木盒里都各放着一把钥匙。”
闻言,大伙儿瞬间安静下来,就连一向说话不过脑子的高家兄弟都像是被喂了哑药似的默不作声了。
显然,这是五选一的局,可谁也不知道容错率是多少,更不知道选错了又会发生什么。
“娇娇,你别碰钥匙,先观察木盒和钥匙有什么不同。”芙黎叹了口气,“我看到的灯影戏里应该没有钥匙的线索,你们呢?”
“呵!”许彤再次被和渣男前任的回忆恶心得够呛,“别问我,我的灯影戏内容太恶心了,大部分时间我都是闭着眼睛的!”
舒慕突然问:“你们看到的灯影戏从始至终都是白衣女子和小师叔的故事吗?”
松、李、卢异口同声:“是啊!”
高安悦:“不然呢?”
“我不是,在看到那二人表明心意的时候……”阮娇娇越说声音越小,“下一幕就跳转到其他地方了。”
深知画面跳转代表什么的阮明洲眼前一亮,他急切地问:“跳到哪儿了?”
蹲在地上的阮娇娇挪了挪身子,尽量用脊背面对着大伙儿,“跳、跳到五州大比团体战结束的第二天。”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阮明洲和阮娇娇表白了。
作为当事人的阮明洲自然听懂了阮娇娇话里的含义,之前被高安喜搅合出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取得阶段性胜利般的窃喜,嗯,他喜欢的姑娘也代入了灯影戏,就证明她对他并非完全无意。
“咦?”卢亦承拍了拍舒慕的肩,“你为什么会那么问?难道你也代入其中了?”
“舒道友又不是你和安悦那样把本命剑当道侣的傻子。”高安喜接着说:“而且舒道友看起来比我们大几岁,估计得二十出头了吧,有个心仪之人也很正常嘛!”
舒慕冷哼一声,徐徐开口:“当众议论女修年龄非君子所为,理应自行掌嘴。”
“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