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洲学着凌彻抱起手,微微扬起下巴,“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我想阮家需要重新评估你的能力,究竟还适不适合总管事的位置。”
看着一手带大的堂弟做出反常的举动,阮明湖先是一愣,继而又无奈地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的,阮家上下,包括玲珑阁的伙计都认为阮家这对竹马青梅心思单纯,从小到大他俩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白嫖党,而且他俩又不爱与人计较,不然入门考核那天高安悦就不会因为欠钱不还惨遭打脸。
所以作为竹马青梅关系最近的好大哥,阮明湖不得不替他俩掌掌眼,把把关。
“他们不一样。”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他们是我的朋友。”
“那个芙黎确实不一样。”阮明湖了然,“娇娇在信里说过,这一年她竟然跑到洗心阁试炼里看书,当真是惊世骇俗!”
“不。”
过往的画面一一在阮明洲脑海中闪过——
他被高安悦当众刁难时,是芙黎把他挡在身后帮他解围。
他修行医道一年仍旧做不出一颗好灵药,芙黎不但没另寻医修,还教他冷冻干燥法和炼蜜手搓药丸子。
尽管期间也走过弯路,闹过笑话,但总的来说,这一年多的修行时光里,他不再像前十六年那样孤独。
阮明洲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芙黎还只是个脑子不好使的瘸子时,我就知道她和常人不一样。”
两天后,阮明湖以8000个灵玉收购了信号基站的项目,这对于空有计划却无实物的项目来说,的确是个让双方都很满意的高价。
芙黎如约把拆解符文的方法写成文书交给阮明湖。
拿到钱后,五人组一致通过划扣完芙黎的债务,剩下的钱由脑子最好使的阮明洲保管。
就当五人组准备去香满楼摆一桌时,芙黎一拍脑门,“哎呀!拆解符文的办法我好像写漏了一句,你们先去点菜,我回去确认下!”
说完,芙黎就一阵风地往回跑。
伙伴们愣了愣,而后又不疑有他地往香满楼的方向走去。
玲珑阁六楼,阮宅。
得到通传后,小厮引着芙黎来到了茶室。
阮明湖坐在主位上,笑看着她,“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后悔了?”
芙黎摇摇头,“我想和您谈另一件事。”
您?
阮明湖眼神变得微妙,身体前倾,双手撑着茶桌,好整以暇地等着下文。
“我还有一份企划书。”芙黎拿出她两天前瞒着众人做好的手工ppt,“请您过目。”
阮明湖接了过来,单单只是看到标题便瞳孔微缩——
《手机:小型传信炉改良方案企划书》
“玲珑阁构建信号基站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炼制和推出能够做到人手一个的小型传信炉。”芙黎站得笔直,“刚好,我对此也有一些不同的见解……”
“……就像企划书里写的那样,与其根据传统观念做一个香炉形状的小型传信炉,不如直接做成方形,圆形或者其他更容易收纳的形状,只是个人信件的话,没必要把容器做太大,另外我在信号基站的原理中就说过了,下一步我会改造信笺纸,这样传信炉,不,以后就是手机了,就不再只是收发信件,还能即时传音。”
信笺的用纸和信号基站的符文大同小异,都是用来识别个人灵力的。
芙黎暂时没办法复刻原世界手机的全部功能,然而只是收发语音的话也不难做到,毕竟原世界的小学生在两个纸杯中间穿根线就能完成……
芙黎扔出了最后的底牌,“日后我所有关于手机的改进方案,都会第一时间授权玲珑阁,外观也好,功能也罢,建议您一年更新换代一次,这样就能把手机的生意无限期地做下去。”
在原世界,就有单凭卖手机就能上榜福某斯的大佬。
与此同时,阮明湖刚好翻到了企划书的最后一页,他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开口:“你要多少钱?”
“一成。”芙黎补充:“今后玲珑阁按照我的方案炼制并卖出的所有手机利润的一成!”
阮明湖蹙起眉头,“这么少?”
讲道理,哪怕是对半分,他也会答应。
“我还有两个条件。”
“说说看。”
“第一,我设计的手机背面都要刻一朵木芙蓉花,图案我会在完成第一版手机设计图时一起给您。”
芙黎舔了舔嘴唇,“第二,请您以邀请的名义,让松年去阮家跟着最好的器修学习……一百天?一个月也行。”
阮明湖身体后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笑容温和得就像是邻家大哥,“就这两条……值得你放弃更高的报酬?”
芙黎也笑,“值得。”
似乎是被芙黎的笑容晃花了眼,阮明湖愣了片刻才道:“我现在就能答应你,我会请求一竹姑姑亲自带教松年,就让他去阮家研学半年吧,时间刚刚好,等他回玄门三宫时你们也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