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这样,靠装病让爸妈不出差留下来陪你,靠扮弱小在学校交朋友,这一套法子让你总以为博得人怜爱的是技巧、是谎言,唯独不是真心。”
宋杳安几次唇动了动,想要争辩,都沉默下来。
直到宋颐初问:“你到底对迟浔是什么想法?”
“……”
“羡慕?”
“……”
“想跟他交朋友?”
“……”
“你喜欢他?”
宋颐初敏锐地捕捉到了弟弟的微表情,“你这种喜欢,应该不是同性之间单纯的喜欢吧,抛开我们职业的特殊性来说,你的喜欢如果是这么幼稚的方式,真诚的人不会吃你这套的。”
宋杳安终于像被驯服了般安静下来。
他沉默不语地收走自己和迟浔的那套泳衣,转身就走,望着他异常乖顺的背影,宋颐初心里却没有感到放松。
表面上是作为哥哥的他开导了宋杳安。
实际上,宋杳安的话也对他冲击很大,特别是那句“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迟浔对你有多特别”。
诚然,身为弟弟的迟浔在他心里也是特别的存在。
但他不敢深想。
一方面觉得受宠若惊,另一方面又忘不掉昨天泳池里的事故,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就跟迟浔眼中值得信赖的哥哥背道而驰了。
他需要一段时间淡忘掉那副画面。
……
“稍后重新安排了游艇载你们回度假村,大家吃完早餐可以原路返回,前往海岸边返程。”
七个少年围坐在桌子前吃早餐时,安静了一个晚上的旁白再次响起。
而桌上,谢肆声刚把装有煎蛋的盘子端到迟浔面前。
看到男孩精准地叉中了他煎的那个,他脸上升起一丝得意,但下一秒,男孩的脸就皱巴成一团,低头吐出一枚蛋壳。
谢肆声:“……”
他为了掩饰尴尬,转而问泽费尔:“你怎么一口也不吃?”
“刚起床的时候吃过了,吃得很饱。”
泽费尔意有所指道。
迟薰咳得更厉害了,又吐出了另一枚蛋壳,默默把没咬完的半个放回自己的碟子里。
谢肆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