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光芒顺着落地窗照在两人周身,暖光打在江知侧脸上,鼻影落在侧脸,睫毛也被照得根根分明,他五官精致,镀上一层金光后,像极了天上的神明。
祁丙衍的视线落到青年浓密而卷翘的睫毛上,舌在口腔疯狂搅拌恨不得一口舔上去。
“老婆我……”
啾~
一个点吻飞速落到祁丙衍唇间并移开!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祁丙衍的凤眸迅速被兴奋与癫狂所取代,一直克制撑在沙发两侧的手立刻握上江知肩膀!
“宝宝我……”
“可、可以的!”江知紧张回答,刚还捂在胸前的双手这会儿已经移开。
修美而散发着葡萄味的天鹅颈近在咫尺,因为过分紧张,嫩白的肌肤上浮起了细密的水珠,那里人眼无法看见,但怪物却能看得到,这对祁丙衍来说,却诱惑性极大!
他终是再克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狠狠把头埋进江知胸口!
“唔轻、轻点……!”
没办法轻,怪物在面对伴侣的时候都这样,他现在甚至想吃掉江知。
祁丙衍的啃咬一路向下,在江知隐忍皱眉时,他还是心疼的收了牙尖。
对待老婆,要极致的温柔!
咔哒。
怀里的青年将扣子解开一颗。
祁丙衍有些惊愕地看过去时,江知双手一推,直接坐到了他身上,脸还是一副乖到离谱的模样。
祁丙衍额间已浮起一层冷汗,凸起的青色血管蔓延至全身,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像随时都有可能爆开一样。
“……你好骚啊。”
苗语声中,他打横抱起江知,迅速丢进房间的大床上。
那只大手不安分地在江知身上乱摸着,随着衣料褪去,江知又闻到了那只怪物的味道……
很奇怪,但江知将这理解为“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现在跟他上床的人是他最爱的人,至于那只怪物,早就死了。
所以,不必害怕。
江知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更好的适应爱人的动作。
祁丙衍吻他,发了狠发了疯一样的吻,水渍声占满了整个屋子。
间隙中,祁丙衍又把门锁上,嘴里发了狠地说着他听不懂的苗语。
江知有些怕。
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祁丙衍此刻的状态都像极了一条疯狗,可江知不会推开。
祁丙衍对他实在太好了。
那么多钱,用来买他的命都够了。
落地窗外的夕阳渐渐褪去被黑暗所取代,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一直到求饶声传出……
……
……
中途江知便昏过去了,之后的事他不记得,潜意识里恍惚感觉到祁丙衍抱他去了浴室。
再睁眼时,夕阳的光打在脸上。
江知呆了一下,而后猛地坐起!
疼!
嘶!
门开,当穿着家服的少年走进屋,江知怔了怔。
今日的少年换了一身灰色棉制宽松居家服,和自己身上换的这套淡粉色是情侣款。
如瀑布般的浓密黑发披散在少年周身,少年手里端着一碗羹汤,身体轻轻坐在床头,用那种看妻儿一样的视线深沉地望着江知。
江知震惊看向他:“现在几点……”
刚一开口江知便迅速捂住嘴!
他的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祁丙衍关心地将雪梨汤喂到他唇边,“哥哥昨晚叫的太卖力的,喝点儿这个养养嗓子。”
江知皱眉瞪他,“你……我没去上班,要扣工资的!”
祁丙衍轻笑地说:“我已经帮哥哥请假了哦,病假一天扣50,回头我补给哥哥。”
不等江知反应,祁丙衍跟个小孩子似的黏上去将江知揽进怀里。
他骨架大,手臂伸开时刚好可以将一团淡粉塞进怀里。
“老婆喝雪梨汤~”
江知鼓腮紧捏着被角,这会儿对上少年这张乖到过分的脸,江知脸烫的厉害!
“你、你把碗给我……我自己来就行。”
江知想要自己吃,某人却突然伸手“我看看还肿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