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晴朗听得一脸牙疼。
居然在他这个失恋的人面前秀恩爱?
“滚滚滚。”
楼宴开车回去,夜宵包装好了放在副座。他手指轻轻敲打方向盘,平静的表情下是密密麻麻的盘算。
接回青酒后,梦境里很多东西都变得模糊,记忆似乎也在有意分开现实和虚妄。
所以他的‘先知先觉’不多了。
雷枭算是少数几个。
这位前教官原本会死在半年后。
为救几个地下城的孩子动用力量,被诅咒反噬。
尸体泡烂了冲入大海,有人在尸体身上找到代表曾经护卫军教官身份的铁牌,才确认他的身份。
混乱区不大,但藏龙卧虎,这样的人还有很多,现在青酒提早两年出现,还是最佳状态出现,这足够改变很多事。
“善良更需要力量。”无论这是自身力量,还是外部力量。
他只需要仔细分辨,哪一些可以成为青酒的保障,哪一些是救都不用救的垃圾。
可惜,晴朗只是停滞两年,若是他停滞四年几乎绝望,能产生的感激会更多。他是空间能力者,空间能力者的能力在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不过到底是朋友,早两年就早两年吧。而且楼宴总不能拦着青酒接触他的朋友圈和社交圈,那他和晴朗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区别?
楼宴一遍遍对比着现实和梦境的不同,纠结过的问题再一次浮上来。
为什么梦境里的青酒一直保持着金属臂和铁面具?以他能力,找一个高级治愈者不难,但还是让喜欢的人一直保持狼狈的样子。
那么便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无能。
高级治愈者都无法解决,是雷枭那样无解的诅咒,还是老金那样被献祭吞噬?那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梦境本就不全,现在还在淡化,他更难找到伤害青酒的家伙。
楼宴越想眉间皱纹越深,一直到看见那棵高高的白玉兰,他才努力收敛情绪,拿起夜宵走下车。
楼宴进门时,青酒已经从培育屋出来,他坐在书房椅子上,手里拿着写了密密麻麻数据的纸,两眼放空。
“怎么样?”楼宴脱下染着外头寒气的外套,走到他边上,“还是没头绪。”
“不,只是突然很佩服理科生。”对着这些数据,他一个头两个大。到底是什么人,觉得数学满分比语文容易?
“我找到一种恶属性的树果制作的药丸,能匀速释放吞噬性能量,消耗本体能量,但有一个问题。”
放下记录数据的纸,青酒和他说着自己的新发现。
雷枭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在消除掉咒语能量的同时保持平衡,这就需要他自己这里跟着消耗能量。
但他和青酒没有那样的默契,一旦他们中的一个消耗量少一个消耗量多,平衡就会被打破。
结果完全不可控,风险太大。
所以青酒想了替代方案,利用特点药物,匀速消耗雷枭自身力量,同时青酒匀速消耗咒语能量,达到新的平衡。
药物他是找到了,新的问题又出现。
“什么问题。”
“消化。”青酒闭了闭眼,又睁开,“药丸在水里的释放速度基本可以达到匀速,但吃下去后呢。唾液、食道、分泌的胃液,肠道蠕动……不可控的变数极多。”
他只要有一点跟不上变化,一切功亏一篑。
雷枭他只有一次机会,经不起任何一点失败。
“如果这么容易解决,你那位病人也不会干熬三年。先别想了,我从晴朗那带回来的夜宵,趁热吃。”
楼宴放下保温的食盒,里面是上一次青酒吃着好的四色虾饺,晶莹剔透,散发温暖的食物香气。
“谢谢宴哥。”青酒看得食指大动,盯了半天数据,他还真有点饿了。
“晴朗星期一会去培育屋,他那里的事解决了。”楼宴顺口说。
“嗯。”
青酒夹起一枚虾饺,什么东西在大脑里一闪而过。
筷子悬在空中,虾饺欲落未落,他的大脑将之前所有信息列出来,一条条排查,直到‘能量寄生虫’出现在眼前,青酒一震,手中虾饺竟掉落下来。
能量寄生虫,可控。
如果利用寄生虫双管齐下,一方吞噬本体能量,一方消融咒语能量……
青酒将这条重要消息死死背下,筷子却很自然地夹起掉落的虾饺。
“宴哥的身体情况基本达标,可以开始能量运行路线探索了,我一直琢磨着最适合宴哥的路线,一会儿我们看看怎么做效果最好。”
瞧着青酒低头乖乖吃饺子还挂心自己的样子,楼宴心里想着自己和晴朗自然不同,医生和那人也不同。
就是一直没有喜欢上自己又如何?医生依旧愿意这样费心费力,还花心思哄他。
青酒很好很好,他就是这样值得爱的人,光是想到自己喜欢的是这样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