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黄,这是小白。”
秦世一伸手,小黄就吐着舌头朝他的手指绕过去了。梅时青快要吓厥过去了,他屏息凝神看着着小黄,眼神惊恐。
那么问题来了。
第一个:秦世的室友,是怎么忍受宿舍里有这么个东西的?他们的精神状态还好吗?第二个:如果这只白玉蟾也叫小白的话,那梅时青凭什么跟它重名?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它很可爱的,你跟我合租,还可以免费撸宠物。”
梅时青想起被黄金蟒捆住,一阵乱舔,以至于喘不过气的恐惧。
“不了不了。”梅时青连连拒绝,他不仅不想看,估计以后进客厅都要绕道走。
“你喜欢吃什么?”秦世还是根本不听梅时青在说什么,每次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啊?”
“啊什么啊,来之前我说了,给你做饭吃。”
“随便吧,我什么都行。”梅时青靠近他的时候,感觉心砰砰直跳,他觉得一定是被小黄吓的。
“待会儿你别挑啊,有什么忌口的提前说。”
“不要辣,不要太油太咸,不要花椒,不要生冷海鲜,不要皮皮虾。”
“皮皮虾做错了什么,你这么讨厌它?”秦世忍不住打抱不平。
“长得丑。”梅时青冷漠地回答。
“你以前不是看不见吗?你怎么知道它丑?”
“看不见更难受,只能摸到一个大概的样子,脑补出来更恶心了。”
“行吧。”秦世无话可说了,他伸手去摸小黄,小黄亲昵地吐了吐舌头,秦世戳了戳小黄的脑袋,突然转过来对梅时青咧嘴一笑,“你真好玩。”
梅时青算是看出来了,秦世的脑回路比较奇怪,一下子就从这里到那里,所以他不再搭理秦世,在沙发另一个角落坐下,催促秦世去收拾房间。
家里突然多了个人,怪别扭的,梅时青在客厅只听见隔壁噼里啪啦,各种奇怪的声音,过了好久才消停。等终于安静下来,秦世热情地招呼梅时青到他房间里去看。
梅时青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勉为其难去看了一眼,不得了,收拾得更乱了!
“你到底在干嘛?”梅时青有洁癖,他无法忍耐衣服裤子放在凳子上,被子搅成一坨堆在床上,还有画架铅笔尺子堆在墙角,书包也扔在地上,他难受死了。
“你给我让开!”梅时青挽起袖子把秦世推开,大步迈过去,开始整理他的东西。
秦世居然不领情:“你别给我弄乱了,待会儿我找不着东西。”
“我收拾好之前,你不能进入这个房间!”梅时青严重警告他,秦世委屈地哦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梅时青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跪在地板上收拾烂摊子,收拾得腰酸背痛。
事实证明,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衣服裤子进了衣柜,书包挂在了门口,画架也被安安静静摆放在角落里。除此之外,梅时青还有幸见到了那一沓动物系列的印花衬衫,大概是他不太懂时尚,据说这一系列土里土气的衬衫,还拿了国际的什么设计大赛一等奖,梅时青还看到了他的获奖证书。
等梅时青爬起来,他发现秦世老老实实站在门口,扒着门探出半个脑袋,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收拾完了吗?吃饭了。”
梅时青确实很饿,他走到客厅一看,意外地发现三菜一汤已经摆上了桌。一锅胡辣汤,泡菜金枪鱼荷包蛋饭,一碗凉拌裙带菜,还有一盘山药炒木耳。
梅时青很不争气地咽下了口水,他对秦世的印象突然转好。
秦世招呼他坐下:“吃饭吧吃饭吧。”
梅时青跟他对面坐着,出于礼仪,他很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不用客气,我房租还没交呢。”
梅时青顿时就没有了愧疚,他抄起筷子,狠狠一戳扎在流心荷包蛋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