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相信只要找到合适的母体,我依旧能再次炼制出蛇王蛊……”
“不,或许比蛇王蛊更加强大的蛊毒!”
苗疆圣女(5)
“你们安家为了炼制蛇王蛊用每一任圣女蕴养毒虫,迄今为止已经有五位圣女因蕴养失败而被毒虫反噬。”
两年前她来到这个溶洞时,便看到了被王蛇们吞食的前任圣女。
阿娜面色震怒,满眼仇恨地看着安顺,带着鳞片的手掐住了安顺的脖子。
尖利的獠牙在他颈侧试探,“而我是第六任,一旦我失败,我的女儿就会成为下一个容器。”
安顺脸色因缺氧而涨红,眼神虚无地望着阿娜,艰难开口:“所以你才会让我吞下同心蛊,就是为了保护阿萝?”
“没错,我不信你父亲,我也害怕自己失败,所以我让你吞下了同心蛊,但凡当年你有丝毫犹豫,你的命也就止步那时。”
当年和族长谈完后她就闭门不出,整整一年她想尽了办法都无法解除自己体内的傀儡蛊。
就像族长所说,用历代圣女血和百种毒虫加上她从未见过的蛇王蛊毒液炼制而成的傀儡蛊根本没有解毒的方法。
一旦她踏出这个寨子,傀儡蛊就会发作,她会成为族长手里的傀儡。
难怪前任圣女即便变成了那样的怪物也无法逃离。
既然无法解除她身上的傀儡蛊,她就改变了策略,炼制出了同心蛊。
这种蛊虫分子蛊和母蛊,母蛊由主人的心头血喂养,此生只认一主。
其子蛊由母蛊控制,一旦中了同心子蛊之人必须绝对服从母蛊宿主,子蛊也可感知母蛊的情绪。
有点类似于主仆关系,母蛊受到的伤害会加倍反噬到子蛊身上,母蛊死亡子蛊也会随之死亡。
反之,同等条件下母蛊则不受任何影响。
也正是因为当时安顺毫不犹豫的吞下子蛊,她才妥协进了这溶洞之中。
倘若安顺有丝毫犹豫,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这座寨子。
她甚至想过最坏的结果,如果毁不了寨子,那她会亲手杀了阿萝。
她的女儿可以死,但绝对不能沦为蕴养怪物的容器。
但好在安顺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她想即便是看在安顺的命上,族长也不会伤害阿萝。
而且只要自己能一直为这些东西提供载体,那族长就不会打阿萝的主意。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意志也低估了这些东西的贪婪。
这两年时间,在这些王蛇的侵扰下,她似乎逐渐被同化,身上的鳞片,尖利的獠牙异变的瞳孔都在告诉她——
她成了怪物,她不再是人。
可她曾经也是人啊!
最开始她还能安慰自己忍一忍熬一熬,可随着异变越来越严重,她发现自己的理智和情感也出现了变化。
如同蛇类一样,冷血,残忍。
就连自己对阿萝的感情也在慢慢变得淡薄,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还是人时的所有感受。
就像刚才听到安顺说他和阿萝过得很好,还要结婚了,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喜悦,而是愤怒、嫉妒和仇恨。
为什么他们可以活得那么幸福,而自己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溶洞中,作为母体蕴养这些怪物。
那一瞬间她蛊惑了安顺,想让他将阿萝带过来,想让阿萝代替自己。
“阿娜圣女,您和阿萝逃出去吧。”安顺满眼悲伤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曾经的阿娜善良温柔,美丽大方,却因为他父亲的自私贪婪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逃?”阿娜失神一瞬,手里的力道顿时松懈,“呵,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逃到哪里去,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体内的傀儡蛊控制,而且……”
她看向暗中窥视的眼睛,“这些东西不会让我踏出这里的。”
“但是阿萝可以逃出去,这两年我遵循承诺一直在这溶洞中蕴养蛇王蛊且有了一些成就,你父亲应当放松了对阿萝的看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