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策略的一环。
&esp;&esp;可还没溜两步,一声“滚回来”就支配了他们。
&esp;&esp;好消息,是让那只蛾子滚回来,不是叫他们滚回来;坏消息,那只蛾子真的滚回来了,并且真的是标准的“滚”。
&esp;&esp;更坏的消息……
&esp;&esp;这只蛾子要拉无辜的他们下水。
&esp;&esp;明明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却有一颗恶毒的心。它明明可以逃走,却在楼里飞来闪去,遛他们玩时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如今被自己主人逮了个正着,又忘了玩伴的恩情,上演卸磨杀驴。异种果然没有好东西!
&esp;&esp;执法者们下意识紧握武器后退,连忙看向昼已。
&esp;&esp;请苍天辨忠奸,他们可什么都没干。
&esp;&esp;然而,昼已根本没把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她盯着那只蛾子异种,步步紧逼。蛾子异种本来是想冲向他们的,可惜被昼已堵住了进攻路线。它手臂上的烧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可它却完全不敢接近昼已,一个劲往后缩,直到退至墙角,退无可退。
&esp;&esp;执法者们没来得及举起投降的手,它“唰”的一下就举起来了。
&esp;&esp;但不是那种标准的举过头顶的“举手投降”,而是夹着大臂、将手举在脸侧,手指还微微蜷缩着。它就这样蜷缩在角落里,仰头看向昼已时,眼泪汪汪,配合着它天生的眼下红晕,看起来可怜、弱小又无助。
&esp;&esp;比起投降,更像是勾引。
&esp;&esp;或者更像是小狗犯错后低着头,趴着耳朵、扁着嘴筒子,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到眼珠在一个劲地在偷瞄。
&esp;&esp;“主人……”那蛾子异种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清亮高调的嚣张音色,而是刻意挤压着声带的柔弱声色,甚至带着点泫然欲泣感,“他们一直在揍我,我还以为你是来帮他们的……都怪我,我刚才实在是太害怕了,主人……”
&esp;&esp;执法者们:???
&esp;&esp;真的吗,他们一直在揍它吗,他们自己怎么不知道。刚刚笑得那么开心的难道是他们吗?
&esp;&esp;好想逃啊。
&esp;&esp;这是什么心理恐怖,他们宁可jup scare。
&esp;&esp;好在,面对此情此景,昼已不为所动。
&esp;&esp;她在那只蛾子异种前站定,蛾子异种避无可避,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通透的质感,像是有火在皮下烈烈燃着,隐约能看出蛾翼的诡异纹路。像是由昆虫翅膀黏合而成的人类皮灯笼,恢恑憰怪。
&esp;&esp;而随着昼已的靠近,它的姿态则呈现出一种矛盾感。
&esp;&esp;它极力缩着身躯,生怕触碰到昼已,可探出的手和面部却越贴越近,直到整张脸的皮肤都纹理清晰、通透可见皮下火光。
&esp;&esp;昼已伸手,指尖触碰到它的眉心。
&esp;&esp;像是丢进汽油里的一根火柴,它的面部顿时燃烧起来,爆裂如炬。噼啪的燃烧声同异种尖利而痛苦的叫声交叠在一起,仅此一瞬、戛然而止。它彻底消失不见,整个间里都感受不到它存在的气息。
&esp;&esp;空气中只余下带着些许火星的鳞粉,飘飘荡荡、无以驻足。
&esp;&esp;“……”一片肃静。
&esp;&esp;这是……死、死了吗?
&esp;&esp;一切发生得太快,执法者们浑身僵硬,在看到昼已收回手的同时,想要拔腿就跑的强烈欲望瞬时爆发,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一动不动,仿佛和精神脱节。
&esp;&esp;一直逗弄他们的蛾子异种就这么轻飘飘地死了?
&esp;&esp;那昼已想杀他们,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且根据那只蛾子异种的经验,逃跑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sp;&esp;可是,昼已依旧没给他们任何眼神。
&esp;&esp;那只蛾子异种在她手下消散后,她转身走向窗户,双手搭在窗框上,稍一借力便一跃而出。
&esp;&esp;目标明确,杀了就走。
&esp;&esp;“……”大眼望小眼。
&esp;&esp;两秒后,执法者们长舒一口气,有一种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的感觉。
&esp;&esp;“那就是昼已吧?”有人开口打破死寂。
&esp;&esp;“必然啊!还能是谁?”有人压下通讯器,他们转身准备前往楼道,“报告报告,九楼904发现……”
&esp;&esp;报告的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