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眼中的排斥。
&esp;&esp;林知聿竟然连装也懒得装了么?
&esp;&esp;还当他是他的师尊吗?!
&esp;&esp;宫淮心中一滞。
&esp;&esp;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拉住林知聿的手腕划开取血。
&esp;&esp;待一切完毕,离开之余,他低头瞥见林知聿的手腕。金丹修士体魄会变强,取血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到底连续三日愈合又划开,伤口的地方颜色变得有些深,在林知聿白皙的手腕上,显得如此突兀。
&esp;&esp;宫淮沉默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用灵力替他消除了疤痕。
&esp;&esp;“惺惺作态。”耳边传来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
&esp;&esp;宫淮蹙眉,刚要发作,抬头却看见林知聿的嘴唇有些苍白,衬得他那张巴掌大的脸孱弱又疲惫。
&esp;&esp;“今日过后,为师会解开这里的禁制,不会再继续困着你。”
&esp;&esp;见林知聿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乖顺了许多,不再咄咄逼人,宫淮心中有了一丝动容。
&esp;&esp;是他失控于纪尘散功的事,才让他们师徒的关系变得僵持。
&esp;&esp;林知聿对他心存怨气,也是正常。
&esp;&esp;他难得耐心地同这个三徒弟解释道:“待小尘恢复后,届时为师会彻底调查这件事。”
&esp;&esp;“前两日为师的那些话你也不必当真,取血也当是为了救你的师弟,哪怕调查的结果不尽人意,为师答应你,之后不会再借此继续为难你。”
&esp;&esp;这番话林知聿听在耳中,只觉得可笑可悲。
&esp;&esp;他看着这个他名义上的师尊,毫不客气道:“这次是取血,那下次呢?只要纪尘需要,是不是就该取走我的命了?”
&esp;&esp;宫淮沉声道:“莫要胡搅蛮缠。”
&esp;&esp;他瞥见林知聿眼中的嘲弄,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
&esp;&esp;他们师徒俩的关系,岌岌可危,果然应验了他之前所算的结果,淡薄如烟。
&esp;&esp;宫淮此刻有些头疼。
&esp;&esp;“你自己先冷静冷静。”丢下这句话后,他便扬长而去。
&esp;&esp;翌日。
&esp;&esp;宫淮依言前来解开林知聿住处的禁制。
&esp;&esp;大概是纪尘的缘木咒已除,不再散功,笼罩在他心中的愁云消散了许多。
&esp;&esp;从院外到里屋的这一段距离,他难得慢下了脚步,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四周,不是很满意。
&esp;&esp;太过于偏僻了,又在迎风处,灵植也是寥寥无几。
&esp;&esp;宫淮微微怔住,也想不起当年替林知聿安排住处时的情形是怎样的了。
&esp;&esp;算了……
&esp;&esp;待过段时日,重新为林知聿安排一处好的住处就是了。
&esp;&esp;他推开了门,房间里的人坐在桌边,早已经等候多时。
&esp;&esp;林知聿今日穿了一件素浅的衣衫,身上倒没有了前几日那样决绝悲怆的气息,显得平静淡然。
&esp;&esp;宫淮打量了他片刻,便道:“小尘已无大碍。”
&esp;&esp;他作为师尊,自然是不想因为这件事,门下的两个小弟子关系僵持恶化。
&esp;&esp;林知聿没吭声。
&esp;&esp;他也不知林知聿如今气性为何如此之大,和以前乖顺守礼的样子大相径庭,心底已有些不耐,但到底还是让他压了下去。
&esp;&esp;宫淮将怀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是一些固本培元,稳固修为的上品丹药。
&esp;&esp;“以前,是为师对你多有疏忽,才让你心生不平,多有怨怼。今日过后,希望你们师兄弟几人能和平共处,莫要生出嫌隙。”
&esp;&esp;是笃定他会心无旁骛地收下这些东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esp;&esp;林知聿冷冷笑道:“后半句话,师尊应该对你的另外三个弟子说。”
&esp;&esp;宫淮目光一沉,几次被林知聿视而不见,又暗暗嘲讽,他的面容上已经染上了一丝怒气,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警告他,“林知聿!”
&esp;&esp;林知聿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怒火,继续道:“可惜,已经晚了。”
&esp;&esp;“我已经厌烦透了,这里,还有……”
&esp;&esp;宫淮厉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