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中。
&esp;&esp;他们往书案前一站,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左都御史大人,是这只丑得别出心裁的竹猫。
&esp;&esp;“看见又怎样。”魏聿说着,看了一眼那只竹猫,伸手把它拨正了一点。
&esp;&esp;魏聿做任何事都有一套严丝合缝的逻辑,但他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把一只丑猫放在自己面前。
&esp;&esp;所以索性不解释,反正也没人敢逼问他。
&esp;&esp;一个问不出个所以然,一个说不出个所以然,李长策转念想起别的事,换了个话头,“师父,我升了把总,统兵一千。”
&esp;&esp;“知道了。”
&esp;&esp;魏聿兼任兵部侍郎,李长策擢升的任命虽不是他批的,但是一早就上报到了他这里。
&esp;&esp;李长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道,“师父还没说别的话。”
&esp;&esp;魏聿疑惑,“什么别的话?”
&esp;&esp;“就是我做得怎么样之类的话。”李长策脸色认真。
&esp;&esp;魏聿也是觉得怪了,这个徒弟平日里闷不做声地做事,心性坚韧又果决,怎么长大了倒需要他这个做师父的评价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