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辽的身子僵了一下,从脊背直接酥到了天灵盖,半边身子都好像麻了,却没将手给抽回来。
&esp;&esp;他还是侧对着江迹星,只用眼角余光去瞥他,观察他。
&esp;&esp;白白嫩嫩的一张小脸,此刻却因为一些难事而皱着,像个泡发的白面馒头一般,真可怜啊,只能求助于他。
&esp;&esp;乔辽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唇,正了正神色,随后抽出另外一只手,将江迹星面前的果啤直接拿走,调笑着说道:“毛都没长齐的小p孩,喝什么酒?”
&esp;&esp;“喝点牛奶就可以了。”说着,将一瓶纯牛奶推到了江迹星的面前。
&esp;&esp;江迹星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牛奶,又微微低下头,瞥了眼桌子底下他抓着的那只手。
&esp;&esp;天啊啊啊!
&esp;&esp;他干了什么!?
&esp;&esp;他竟然抓错人了!
&esp;&esp;江迹星触电般就想收回手,却被乔辽死死地攥住了手腕。
&esp;&esp;他力气大的惊人,江迹星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穿。
&esp;&esp;就这么僵持了半响,乔辽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视线移到江迹星之前短暂停留过的位置。
&esp;&esp;那座位上坐的正正是尼克。
&esp;&esp;他先是震惊,随即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被气的。
&esp;&esp;“你…”乔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esp;&esp;时延闻声抬眼,好像也发现了江迹星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你们…”视线扫过他们的手紧紧交握的桌子底下,“在干什么?”
&esp;&esp;“没…没事。”乔辽咬着后糟牙,每个字都像是猝了火,“星星说…他不爱喝牛奶。”
&esp;&esp;他嘴上说得凶狠,拇指却在江迹星的手腕内侧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是安抚,让江迹星头皮发麻。
&esp;&esp;早知道那杯果啤他就喝了,这点度数应该也灌不醉他,现在又何至于落到这种如此进退两难的尴尬的场面。
&esp;&esp;江迹星耳垂通红,欲哭无泪。
&esp;&esp;时延的目光落在桌子底下,停留了片刻,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吗?”
&esp;&esp;他忽然将头一低,手伸进了桌底。
&esp;&esp;说时迟那时快,在时延低头的那一瞬间,江迹星运用巧力挣脱开乔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迅速将手抽了出来,果断地盖在了果啤上,仰面笑着道:“我发现我还是不喜欢喝牛奶。”
&esp;&esp;“出来玩也确实要尝试一下新鲜事物。”
&esp;&esp;说着,扬头灌下了那罐果啤。
&esp;&esp;只是那语调,怎么听怎么都带着一丝丝哭腔。
&esp;&esp;看来这酒,无论如何,他今晚都必须得喝呀,江迹星皱着张脸想道。
&esp;&esp;一罐啤酒下肚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江迹星没想到这酒的后劲竟然这么大,头晕脑胀的,浑身发软地仰躺在身后的沙发上,脸颊发烫,好像连呼吸间都沾染了些酒意。
&esp;&esp;可是周围的同伴们好像格外关注他,一看他的杯子空了,又连忙给他重新满上。
&esp;&esp;他喝的脸蛋红醺醺的,动作间不断推脱,“唔…我真不能…喝了…”声音低,带着些许乞求。
&esp;&esp;尾音却被时延掐断,他捏住江迹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他。另一只手端起那杯琥珀色的液体,直接抵到江迹星的嘴边。
&esp;&esp;“星星,给我个面子。”时延笑,眼底却没有温度。
&esp;&esp;杯沿撬开江迹星紧闭的红唇,烈酒的气息直冲鼻腔。
&esp;&esp;“唔…咳咳…”
&esp;&esp;冰凉的酒液灌进来,太快太急,江迹星来不及咽,剩下的一大半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湿了白色衬衫口。
&esp;&esp;衬衫布料黏在皮肤上,隐隐约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esp;&esp;江迹星瘫软在沙发上,小脸带着薄红,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esp;&esp;气氛好像在一瞬间变得死寂起来。
&esp;&esp;火光明灭的大厅里,只剩下夜风吹动窗外树枝的摇曳声,和旁边同伴们的粗重的呼吸声…
&esp;&esp;嘴唇湿润润的发着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