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它基本都是在清露收集完毕的时候出来,给喻连涂药、数一数伤口然后再夸一夸。
&esp;&esp;火莲没有意识,但听见火老大的声音,依然从被子里支棱出来两片花瓣,抖了抖。
&esp;&esp;火老大能感觉到火莲微弱的开心的情绪。
&esp;&esp;但它严肃着脸,把火莲抻出来的两片花瓣塞回半透明的被子里,“这是水云被,补水疗伤的,老实待在里面不许蹬被子。”
&esp;&esp;火莲微微闪了闪。
&esp;&esp;莲花瓣还是蔫蔫的样子,但是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多了几分光华。
&esp;&esp;估计明天后天就能醒了。
&esp;&esp;火老大对祝不死这种顶级药修充满了敬意,小崽最开头那两天情况着实危险,而且又不是人身,谁料祝不死治花也有一手。
&esp;&esp;它又跟火莲说了会儿话,转身的时候撞上了清渠。
&esp;&esp;火老大捂着自己的头,怒瞪清渠,指指旁边。
&esp;&esp;清渠默默让路。
&esp;&esp;火老大嘀咕了一句家里出了个小笨蛋,飞到门口,对着门缝说:“交班了。”
&esp;&esp;外面玄甲卫:“是,老大您稍等。”
&esp;&esp;火老大在外带着的时间快到了,它交代清渠:“看好小崽,不然把你填灶台里。”
&esp;&esp;“……”清渠晃了晃棍身。
&esp;&esp;火老大没入火莲体内,清渠绕着火莲转了一圈,牢牢守在火莲身边。没多久,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交接班的人过来了。
&esp;&esp;尉迟临川步伐轻轻的推门进来,他先是看了下万年玉髓下的玉瓶有没有换新,然后检查了下火莲的状态。
&esp;&esp;火老大照料得很好。
&esp;&esp;尉迟临川半蹲在床榻前,目光幽邃。
&esp;&esp;这些天他已经想明白了,喻连选择他,是因为想避开谢久白、冥主和其他故人。
&esp;&esp;他尉迟临川对喻连来说,是曾经关系不错的好兄弟,又有足够的实力,是他当下能避开其他所有人的最好选择。
&esp;&esp;——如果不是身份暴露,喻连谁也不会选。
&esp;&esp;他知道他只是喻连无奈之下的最好选项,却不是唯一选项。他庆幸他当年做下了那个冒险的决定,不然他如今成为‘最好选项’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尉迟临川伸出手,指尖似乎是要落在火莲的花瓣上。
&esp;&esp;最终还是没碰到花瓣。
&esp;&esp;他是体修,花瓣那么薄那么小的软软一片,上面还有伤痕未愈,连祝不死那种细致到极点的药修碰的时候都得小心再小心的,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给碰坏了。
&esp;&esp;一旁的清渠忽然竖起直立起来。
&esp;&esp;尉迟临川笑了笑说:“没碰着你主人,我不敢招他。别跟火老大告状。”
&esp;&esp;清渠激动的抖了抖身体,指指床榻中央。
&esp;&esp;尉迟临川看过去。
&esp;&esp;水云被下的火莲泛着火光,莲瓣舒展,在一片赤色光芒之中,火莲逐渐幻化成了一具微微蜷缩着的青年身躯。
&esp;&esp;那苍白躯体上正在愈合的伤痕泛红,陈横交错,交织出一片凌虐的凄然之感,鸦羽浓黑的长发盖在身上,白与黑的浓烈撞色就这么撞入尉迟临川眼中。
&esp;&esp;在目光触及的那一刹,尉迟临川猛然收回视线,站起来背对着床榻。
&esp;&esp;当了三百多年帝王的人耳根刹那爆红。
&esp;&esp;其实他回避的快,什么都没看清,只是看见了一点光裸后背。
&esp;&esp;尉迟临川反复深呼吸。
&esp;&esp;他们是好兄弟。
&esp;&esp;在喻连眼里,他们是好兄弟、铁哥们。
&esp;&esp;看见一点身体罢了,好兄弟之间不应该反应这么过激。
&esp;&esp;他闭着眼转过身屏住呼吸,僵硬的犹如木偶,把水云被盖在了喻连身上,一点也没碰到对方,继而头也不回的快步冲了出去。
&esp;&esp;“祝不死!喻连化形了!”
&esp;&esp;安神香青烟袅袅。
&esp;&esp;半透明的水云被上盖了一层严实的薄毯。
&esp;&esp;祝不死三指搭在喻连脉门,他眉间稍松,感受到指腹下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