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睡去。
&esp;&esp;冲天而起的玄凰顿时俯冲下来,尖锐的喙毫不留情的刺向喻连的喉咙。
&esp;&esp;“师父!!”
&esp;&esp;喻连瞬身后退,凌厉玄羽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划痕,还不等血色流出,就被冻在了皮肤里。
&esp;&esp;他咬了下舌尖——
&esp;&esp;一点也不痛。
&esp;&esp;……该死的镇痛散。
&esp;&esp;喻连顶着困倦的冷意,闪躲数招。
&esp;&esp;这只玄凰比白龙的战力还要高出一线。
&esp;&esp;战力还好,不是不能打,只是困意这一点,对他来说简直天克。
&esp;&esp;玄凰的阴气寸寸侵入体内,喻连被迫引动体内的伴生之火,伴生之火岩浆一样流淌在他经脉中。
&esp;&esp;灵力反复冲刷,极寒与极热拉扯,冻结的血液融化后,从薄薄的皮肤里流出来,喻连清晰地看见他体内经脉出现了细微裂纹。
&esp;&esp;他在鏖战,下方看着人心焦无比。
&esp;&esp;柏历帆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他修为低,有时候看不清打斗的情形,还好郁无为修为高,能跟他在旁边转述。
&esp;&esp;一开始他还在记师父动了几次、多少灵力,可是数着数着就数不清了,他数的数几乎全变成了师父身上流的血。
&esp;&esp;那本来是浅白色的一道人影,现在半身都沾了血色。
&esp;&esp;郁无为眼底映着清渠,庸前辈到底是不是……?
&esp;&esp;他实在是不敢往自己猜测的方向去想,一个清渠无法真的肯定,真的把猜测说出口,他会被师父和兰师祖打死的。
&esp;&esp;“斩灭白龙,庸前辈已经消耗不小,眼下的玄凰似乎更难对付。白龙刚死玄凰就来了,简直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柏历帆忍不住道:“要是能来个人帮一下师父,让师父喘口气就好了。”
&esp;&esp;“如果能帮,早就有人去了。”
&esp;&esp;郁无为视线下移,谢师祖兰师祖还有师父,以及碧云天的两位尊者,尉迟陛下,他所知道的仙门顶尖强者,影响力最大的那几位,全都在半空目不转睛地看着。
&esp;&esp;死寂而凝沉的氛围下,像是压着一根即将崩断的弦,他看过去一眼都觉得喘不上气。
&esp;&esp;经历比他们多那么多的长辈们,现在看起来似乎比他们还要紧张——或者是说,难过?激动?恐惧?
&esp;&esp;郁无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他从来没在师父师祖长辈们脸上看到过那种神情。
&esp;&esp;只知道,要是能上去帮忙,这群长辈估计全都会冲过去。
&esp;&esp;“唳——!”天上玄凰鸣叫声愈发尖锐。
&esp;&esp;喻连咬肌微微收紧,手背在溢血的唇角擦了一下,抬眼望向玄凰。
&esp;&esp;体内流转的伴生之火缓解了僵硬的四肢,困意驱散小半。
&esp;&esp;赤火红莲的伴生之火是极阳之火,但它只是火而已,可没有白龙火焰那样影响身体状态、影响情绪的能力。
&esp;&esp;而且它被入侵体内的阴气和冷意牵绊住了,每每他想操控伴生之火出来,阴气就会围追堵截。
&esp;&esp;真是憋屈。
&esp;&esp;玄凰怎么给他的感觉阴阴的。
&esp;&esp;喻连:“待会儿一定把你的毛给拔干净。”
&esp;&esp;话音刚落,玄凰怒啸,无数漆黑玄羽如利剑悬空,它翅膀狠狠一扇,羽毛铺天盖地的朝着喻连兜头罩下!
&esp;&esp;“说你两句都不让说?长得大长得黑还掉毛,一点也不如小点的鸟好看。”喻连一边说话让自己提神,一边避开玄凰的羽海攻击。
&esp;&esp;玄羽太多太利,喻连身上瞬间多了无数细小伤口,价值三两银子的衣服衣摆破得犹如乞丐服。
&esp;&esp;喻连躲在一团凝结成冰的乌云之后,微微喘息。
&esp;&esp;要是能喘口气就好了,他把经脉内的寒气驱散,就能缓过来。
&esp;&esp;可是身上多了这么多伤口,他不仅没能缓口气,越来越多的阴气顺着他的伤口往里钻,钻入经脉深处、钻入丹田。
&esp;&esp;冰寒的气息在温暖的丹田蔓延开来,那火红元丹犹如被触怒了一般,元丹表面陡然燃起一层赤红的火焰。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