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着谢久白沉湿冷厉的眉眼,跟师父的神态相同又有微妙的差异。
&esp;&esp;有一刹恍惚他真觉得他们就是两个人。
&esp;&esp;而他的师父的意识,就在这副躯壳之内,隔着一层皮肉淡淡地望着他——望着他们现在的模样。
&esp;&esp;喻连扫了一眼他们现在的样子,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腔的一团热气都被吓散了不少。
&esp;&esp;他瞬间想拔腿就跑,但又硬着头皮没有动。
&esp;&esp;这是他答应了的事,临头要跑,好像更不是那样的,显得很怂。
&esp;&esp;——可他就是很怕师父啊,自家亲师父,怂又不丢人。
&esp;&esp;喻连不敢看谢久白了,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跟师父对视上。
&esp;&esp;他莫名结巴了,被谢久白的话搞得紧张无比,也不知道紧张个什么劲儿,反正就是很紧张:“我知道、知道你们不一样。他、他还没回来,你快点。手呢?手呢?”
&esp;&esp;快走流程,好慌。
&esp;&esp;谢久白见他这好似背着丈夫偷情的慌张神色,立马就笑了下,不是笑喻连慌里慌张的样子,而是笑,此刻他在喻连眼中,终于跟那个男人的形象区分得更加鲜明。
&esp;&esp;谢久白知道,喻连喜欢他,他是沾了那老东西很大便宜的,或者说,喻连是因为喜欢那个老东西才喜欢的他。
&esp;&esp;但他依然固执地道:“我要再听你说。”
&esp;&esp;喻连:“说、说什么?”
&esp;&esp;谢久白:“说我跟他的不同。”
&esp;&esp;这是很好想的,但他越拖,喻连就越紧张,好像师父随时都会回来。
&esp;&esp;如果做到一半师父回来了……
&esp;&esp;天哪,那简直太可怕了。
&esp;&esp;喻连快速道:“他没叫过我夫人,都是叫我阿连。”或者徒儿。“他没有跟我接吻过那么多次,我亲你比亲他多。”
&esp;&esp;“他没有你对我笑得多,笑得明显。”
&esp;&esp;“我跟他没有一起舞剑过。”
&esp;&esp;他越说谢久白目光越软,最后问道:“我是他吗?”
&esp;&esp;喻连张嘴就说:“不——”
&esp;&esp;谢久白没用手走流程。
&esp;&esp;在他低头下去的那一刻,喻连的身体猛地往上一窜,他大叫一声,几乎就要对着谢久白的脑袋踢过去了,怒道:“你干嘛!!!”
&esp;&esp;好端端的与他谈起跟师父的不同,看样子是不想继续,不继续就算了,为何突然咬人!
&esp;&esp;谢久白埋首不语,回答喻连愤怒大叫的只有沉默。
&esp;&esp;“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你就是个坏蛋,我……”喻连腿被掰着动不了,双手疯狂捶打谢久白的肩头,但某一刻,喻连怒气冲冲的声音陡然上扬变调。
&esp;&esp;熟悉的奇怪感觉袭来。
&esp;&esp;他呆了。
&esp;&esp;事情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esp;&esp;脑子里自动翻开了十五岁时候看过的,那本毫无细节,但依旧将他看得面红耳赤的贫瘠阉割版本的春宫图。
&esp;&esp;那时他生日,喝醉了酒窝在谢久白怀里看,对着画册指指点点,大放厥词,最后画册被师父烧得干干净净。
&esp;&esp;没有重温过,里面大部分内容喻连都记不太清了,总觉得里面两个小人各种姿势犹如练功,跟剑谱画的招式线条很像,只不过是双人版的。
&esp;&esp;此时他脑中那本图册哗啦啦翻过,定格在了某一页他还记得的粗糙线条上,正如他们此时。
&esp;&esp;原来用不同姿势贴在一起的小人,不是单纯的贴吗?
&esp;&esp;行夫妻之礼原来不止一种方式?
&esp;&esp;可这种姿势师父没教过他,他信任师父,因为不管他如何失控、失态,师父都会包容住他,处理好一切。
&esp;&esp;年少版的师父在他这里可完全没有这种信任感——毕竟谢久白才刚看了书!
&esp;&esp;认真说起来,谢久白说不定跟他半斤八两。
&esp;&esp;这种真的可以吗?
&esp;&esp;陌生感和踩不到实处的坠空感,以及四肢百骸血液流动不受控制的失控感,令喻连本能地想要逃开。
&esp;&esp;喻连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