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被子。
&esp;&esp;尉迟临川颤抖着手指:“我的被子是你偷的?”
&esp;&esp;垂耳兔点头。
&esp;&esp;尉迟临川:“不是他指使你?”
&esp;&esp;垂耳兔斜了他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尉迟临川受不了了:“你一个兔子居然会半夜来偷看我的身体?怎么这么流氓?!”
&esp;&esp;“………”
&esp;&esp;祝不死揉了揉额角。
&esp;&esp;谢仙尊在暗中相护喻连的事他知晓,所以喻连不见了的时候,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没那么担忧了,只是不清楚,谢仙尊是隐身在暗处呢,还是——
&esp;&esp;他目光落在了垂耳兔身上。
&esp;&esp;垂耳兔冷冷看过来。
&esp;&esp;祝不死打了个寒颤,不敢乱猜了。
&esp;&esp;尉迟临川此时已经捂住了脸,喃喃道:“兔似主人形,说不定……”
&esp;&esp;祝不死担心他再发癫会被谢久白打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喻连怕冷啊,你用脑子想想也知道,是人家灵宠怕喻连冷,才去拿了你的被子。”
&esp;&esp;赶紧少说两句吧,百闻不如一见,尉迟临川这个样子,是怎么在皇族里长大的?帝川的陛下没把他打死真是奇迹。
&esp;&esp;床上安睡的少年哼唧了一声,嘟囔着什么,在三床被子的重压下艰难翻了个身。
&esp;&esp;这下房间里谁也不说话了,不敢动不敢出声,怕吵醒他。
&esp;&esp;九穗痴在出神,祝不死观察喻连的呼吸状态,看看有无憋闷情况,而尉迟临川甚至开始数喻连的呼吸数。
&esp;&esp;三个巨擘修仙势力的少主、太子和佼佼者,与堂堂仙宗仙尊全都安安静静围着床榻,竟也不觉得眼下这场面诡异且无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