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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 / 3)

开的桂花上,贵上添金。

&esp;&esp;“听云良说,”二人穿过廊庑,往听松苑走去,“北境不稳,王爷近来是不是要时常进宫了?”

&esp;&esp;“是。”

&esp;&esp;“那我更要精进医术,修习武功。”

&esp;&esp;崔渡看着身侧的谢临洲,他一身玄衣,沐在夕阳里。

&esp;&esp;残阳如血,玄衣似甲。

&esp;&esp;崔渡仿佛望见了那个昔日身披战甲的经略大将军。

&esp;&esp;“若是王爷有朝一日重掌将印,挥师马踏北燎,我力求为王爷打先锋!”

&esp;&esp;谢临洲脚下一顿,言语听不出情绪:“澜溪希望我领兵?”

&esp;&esp;“不是我希望,”崔渡摇头,“是王爷自己的意愿。”

&esp;&esp;“王爷曾和我说过将军的归宿,”崔渡弯唇,“太平年间,将军解甲归田;若有战事,昔日为兵为将者,如何能置身事外?

&esp;&esp;“王爷总有一日拿得起长剑,驯得服烈马,”崔渡看着谢临洲,言语认真,“景明山庄,不是王爷的归宿。”

&esp;&esp;谢临洲可以上战场,可以挥剑杀敌,或染血凯旋,或马革裹尸。

&esp;&esp;但,不能殁于伤病,命尽山庄。

&esp;&esp;前世的结局,崔渡绝不会让其重演。

&esp;&esp;战场生死难料,不管士兵还是将领,大军开拔之际,便已有所觉悟。

&esp;&esp;谢临洲给不了崔渡会安然归来的承诺,崔渡知道。

&esp;&esp;生死而已,崔渡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他并不在乎,只要能与谢临洲一起。

&esp;&esp;所以,谢临洲,不该,为了他囿于山庄之内。

&esp;&esp;听得崔渡所言,谢临洲久未言语。

&esp;&esp;他眸光黑沉,其中情绪万千,似有旋涡要将眼前之人吞噬。

&esp;&esp;怀中金牌仿佛重于千斤,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原本,他以为,景明山庄就可以是他和崔渡的一辈子。

&esp;&esp;可当下,崔渡告诉他,山庄不该是他的归宿。

&esp;&esp;谢承曜也要拉他入朝。

&esp;&esp;北燎,南缙,都在推着他离开山庄。

&esp;&esp;……

&esp;&esp;谢临洲有些看不清答案了。

&esp;&esp;直到——他的衣袖被人拉住。

&esp;&esp;谢临洲眸光聚焦,看着崔渡张合的唇,那里流淌出他想看清的答案:

&esp;&esp;“王爷不必忧心,日子还长,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esp;&esp;“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和朝臣操持。

&esp;&esp;“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伤治好,把身体养好。届时,可再谋其他。”

&esp;&esp;他说——

&esp;&esp;“我会一直陪着你。”

&esp;&esp;

&esp;&esp;谢临洲沐浴后,身着中衣坐在暖阁床边。

&esp;&esp;手中摩挲着金牌,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情绪。

&esp;&esp;一炷香后,后间走出一道身影。

&esp;&esp;崔渡身周萦绕水汽,长发半绾,正拿着布巾擦拭尚在滴水的发尾。

&esp;&esp;他看到床前之人,脚步一顿。

&esp;&esp;崔渡擦拭的手停下来,心道:最近不都是在主间榻上就寝,今晚是想在暖阁?

&esp;&esp;“澜溪,”谢临洲朝他伸出手,“过来。”

&esp;&esp;崔渡抬步走过去,握住面前的手,在谢临洲身侧坐下。

&esp;&esp;他看到了谢临洲手中的牌子。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谢临洲抬手,顺势将金牌放在了崔渡手中。

&esp;&esp;崔渡打量,这个重量,想来是铜铸镀了金粉,一面刻着“御前文字”,另一面对应“不得入铺”。

&esp;&esp;崔渡:!

&esp;&esp;崔渡:“……这是?”

&esp;&esp;“陛下给你的,”谢临洲拿过崔渡手中的布巾,接着给他擦发尾,“见金牌如天子亲临。”

&esp;&esp;谢临洲的语气一直很平静:“陛下允你自由出入上京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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