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灭不了火,反而助力它烧的更旺。
钟复明贪心的看着他,双臂收紧,将冬九揽进怀中。
这是他的宝藏。
“还亲吗?”冬九黏黏糊糊的问。
钟复明的回答是一个热烈的吻。
日渐西垂,晚霞带来了金红色的光晕,照亮了躺在草地上的二人。
冬九愣愣的看着霞光,伸手攥住了钟复明的衣角。
“怎么了?”钟复明搂着他的腰,指腹轻轻摩挲上面的痕迹。
稍一用力,新的印记便出现了。
冬九身子不好,比不上他们星盗能在枪林弹雨中来去自如,钟复明每次都很担心,生怕冬九哪天突然死了。
毕竟——他真的见过他的死亡。
吐出一口气,像是叹息。
“回去吧。”冬九说。
回去吧。
好像有人这么对他说。
但冬九不去理会,他闭上眼,靠在钟复明的怀里逃避一切。
阿努斯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还活着,他的族人也还活着,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这是重生,还是被踢进了另一个虚假的世界呢?
冬九坐在星盗的包围圈里,不止一次这么想。
他虽然不是星盗,却和这些星盗混的很熟,有时钟复明做了什么,有什么想法都会被他们报告给他。
冬九却时不时恍惚一下。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他的家乡吗?
每当冬九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心中隐隐的担忧又逼着他忘记这些疑虑。
享受当下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又是一个夜里,冬九抱住汗津津的男人,低声说:“你认识图尔斯吗?”
钟复明愣了一下,吻着他的耳廓说:“知道啊,军部那个,你也听说过他?”
在钟复明的想法中,阿努斯星没有毁灭,冬九也不是温九黎,他能知道图尔斯只有可能是从星网上看来的。
钟复明暗戳戳的上眼药:“那家伙是个独断专横的暴君,你要是遇到他,千万要躲远点。”
暴君吗?
冬九不置可否。
“跟我说说他吧,”少年温声说:“我有点好奇,图尔斯这些年在做什么?”
钟复明发觉了不对,他垂下眸子,声音古怪起来:“你很好奇?”
“嗯。”
“我不能说。”
钟复明揉了揉他的眼尾,哄道:“别想他了,想我,好不好?”
但冬九不再陪他柔情蜜意,冷淡的拉开了钟复明的手,嗤道:“为什么,你不敢说吗?”
“你怕我知道什么?”
钟复明定定的凝了他一会儿,将吊儿郎当的笑收了,“你不会也是……”
冬九没答话。
这就是默认了。
钟复明一时间五味杂陈,他叹息一声拥住冬九,手心抚过那人的后颈,虚虚的握住。
这很奇怪,不是吗?冬九想,这一切都古怪的过分,像是有人刻意的改变了命运线,让阿努斯星走向了截然相反的路。
“告诉我,”少年的声音强硬起来:“图尔斯在做什么?”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钟复明抬眸,浅浅的发出嘲弄的笑容,针对远在另一个星球的图尔斯。
“没了阿努斯星,还有其他星球可以侵略,他们需要的资源永远不会少。”
哪怕冬九早就想到了,真的听到钟复明这么说时,他还是忍不住呼吸一滞。
那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苟且偷安?
喉腔的呼吸热的冬九浑身发抖,他大力推开钟复明,拿起衣服套上,一股脑冲了出去。
“冬九!”
钟复明的声音被他抛之脑后。
冬九一路狂奔,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直跑到筋疲力尽,喉咙干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倒在地。
“该死的、你们都该死……”他握紧了手里的草屑,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系统,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滚出来!”
粗粝的草叶刮伤了他的腿,疼痛反而更加令人清醒。
冬九双肩颤抖着,脸在寒风中冻的发红,沉寂了许久的大脑终于有了另一个声音。
【系统:你不满意吗?你的故乡保住了。】
“有什么用?”
冬九冷笑着,眼眶发红,满是怨怼:“他们没有停手,只是换了个目标,过几年,阿努斯星依然会出现在他们的餐盘上。”
双肩向下一压,冬九死心了一般闭上眼。
良久,他问:“我该怎么做?”
【系统:什么?】
“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结束这一切?”
杀了图尔斯是不够的,没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