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传出去后只会让人觉得齿冷。
更别说还听闻是林家收留了周颂今,让他住下了。今早听说天一亮没多久,林家就开走了两辆车,说是送客人回家,原本还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周颂今根本就没走!
他想要干什么!
留在林家向众人表示周家有多亏待他是吗?还是说,非要把周家抱错孩子的事推到风口浪尖上!
周母和周家勋被请了进来,时间仿佛倒流了,还是和当初相同的场景。只是林母不在,只有林溪和周颂今坐在餐桌上,似乎还在吃着早饭。
“周伯母,吃早饭了吗?”林溪开口道,“这么一大早的,这是有事?但是我爸妈不在家,有事的话只能跟我说了。”
“其实我们是为昨天的事来的。”
周家勋看了一眼周颂今,见他眉目冷淡,垂着眼眸坐在一边没说话,这才继续道。
“我们是一大早才知道昨天周颂今阴差阳错被关在门外受到雨淋的事情。”周家勋说得很诚恳,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之意,“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我妈本来想叫司机送他的,但当时被我正和她说话,所以……”
周母打断他的话,道:“其实这件事怪不到家勋身上,要说还是门卫的错,见颂今出去了就赶紧把门关上了,这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后果。”
“还有。”她有些责怪的看向周颂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了?我忘记叫车送你了,你就不能自己开口问吗?被关门外了也不说,跟以前真是变两样了……”
“够了。”
林溪原本礼貌含笑的唇瓣弧度收平,脸上神情也冷了下来。
“周伯母,你这是来我林家教训人的吗?”
周母被她一句“够了”叫得愣了一下,又听见她毫不客气的发问,一时间脸上极为挂不住。
“小溪,怎么说我也是长辈,你爸妈跟我说话都得礼让三分,你还懂不懂礼貌了?我作为长辈说两句又怎么了,难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吗?周颂今我从小带到大,他的脾气性格我不了解吗?”
她保养良好的脸上微微发红,显然情绪有些激动,“昨天的事情我们谁也不想,但硬要分清责任的话,周颂今起码得占一半!在周家从小长到大,自己叫司机都不会了吗?我还真就不信了,周颂今,你自己说,你被关在门口淋雨真的不是自己故意卖惨装可怜吗!”
林溪怒火中烧,她睁大了眼睛,用力瞪着眼前的女人,张口就要怼回去。
然而一旁的周颂今却按住了她的手腕,只轻轻一下,很快就收回手。
他嗤笑一声,眼眸中满是浮在表面的笑意:“周伯母,我作为客人。周家待客不周原来是客人自己的问题,真是受教了。这样的规矩下次我出门在外得好好宣扬一下,我人微命贱,淋点雨没关系,其他客人就未必了。”
“另外,这里是林家。在别人家,还是要讲些做客的礼节的。”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周家勋突然开口道,“当时下大雨,妈妈以为送你回去了,还在担忧路上安不安全。今天一大早知道情况后,她也很自责。”
他的视线看向周颂今:“你知道妈妈是个怎样的人,她只是一时口不择言,我希望你不要误解她,也不要和她吵架。这件事其实就是个误会。”
周家勋一口一个“妈妈”,周颂今还没说什么,林溪已经觉得耳朵不太舒服了。
尽管他这样称呼是人之常情,但在这个情况下,跟拿针刺周颂今的心脏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周颂今这个人,向来啊人家强硬点,他或许就怼上门了。但周家勋你一放软态度,他似乎又顾及起周母他们的情绪来。
林溪差点被气笑了:“周家勋,你是什么牌子的理中客啊?这么伶牙俐齿舌灿莲花的,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让本小姐听不下去呢?”
“周伯母,你说周颂今在周家从小长到大,让他自己叫司机。那你把他当家人了吗?昨天那么大的暴雨,我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来了,我爸妈想了又想都没让他们当晚走。就是怕路上不安全。”
“你们呢?周家就缺那么一个房间,周颂今偏偏住不开?下着暴雨,你们一句话不说让人家出门,招呼也不打一声,人刚踏出大门就立刻关上。怪人家没喊人?”
“周伯母,不要怪我说话不好听。昨天要不是我看见了,事情不知道会有多严重。别说周颂今不喊人,昨天我差点把门踹翻了,里面也没出现什么反应。”
“还有,如果你们是来赔礼道歉的,记得别空着手上门,没有礼貌!如果你们是来教做人的,记得这里是林家不是周家!如果是来扯什么误会讲什么原谅的,最好闭嘴,因为本小姐听得不爽!”
“纪管家,送客。”
纪管家看了一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周夫人,心里叹气,小姐这恐怕是把人得罪大了。他心里对周母的身份有所顾忌,不过面上却依旧沉默着上前送客。
他的动作果断认真,显然林溪所说的话,他在一丝不苟的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