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提了那盏灯,待落雨变得绵绵细细,撑着伞往翰林院的房舍去。
一回到屋中,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最后一个喷嚏,感觉一股暖流涌出。
阿珠惨叫。
芳葵正点着待诏们屋里的灯和人影,院子按时按点,要熄灯落锁了。
“小姜待诏,是你叫的吗?出什么事了?”
“我、我我喷嚏打得太猛,没站稳磕着脚趾头了。”
“你啊……”
芳葵哭笑不得,走远了。
阿珠把自己料理好,沾了血的衣物不能留给芳葵洗。
只能等半夜了,众人睡下,偷偷摸摸去打水洗了,晾在自己屋子里。
因为熬这半宿,第二日眼底乌青一团。
她装病跟孙院正告假,连假装病容的工夫都省了。
孙院正摆摆手,让她回去,她正要缩回待诏院儿,一个面生的公公来了翰林院,是阿珠不曾见过的。
“孙大人,敢问翰林院的小姜待诏今日可在?可当值?”
阿珠还没走开,当着院正面儿,只好承认:“我……我便是。”
那位公公笑起来:“这可真是巧了,小姜待诏请跟奴婢来吧。”
阿珠惨兮兮地看院正。
孙院正刚好认得这位,“是三殿下需要弈棋解闷吗?可有陛下准许?”
“院正大人请放心,圣上早有口谕恩准,绝非擅自传召。”
“可不巧小姜待诏病了,是来告假的,病气过给殿下不好,李待诏与陈待诏都在,不如换他们去?”
常春叹了口气,露出苦笑。
“小人怎敢换啊,是三殿下指名要小姜待诏去,用还是不用,三殿下决定。”他的目光落在阿珠面上,“若是怕过了病气,小姜待诏戴个帷帽,再面见殿下罢。”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