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赶紧万分小心地缩着脖子避开女生的手,退两步开了车门,“同学,我是有家室的人”
说完没再敢细看女生的表情,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一脚油门加速离去。
驶出学校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长舒了口气,感叹现在的孩子的真是胆大开放啊。
“那人加你好友?”姜忧斜斜靠在座椅上,没什么表情。
沈知江“嗯”了一声,趁红灯贱兮兮问了一嘴,“你吃醋了?”
姜忧怎么觉着这话很耳熟呢,好像在内涵他一样。
“没有。”他淡淡回复。
“小骗子。”
这话恶心地姜忧激灵一下,面朝窗户不看他。
他继续说,“那你刚刚摔门那么大声,还一副生气模样?”
分析地很有道理,只可惜姜忧不是那按套路出牌的人。
“你应该加她的。”
绿灯亮起,排后头的车接连滴了几声,盖过了姜忧的声音,沈知江发动车子,“什么?”
窗外霓虹灯掠过,姜忧不咸不淡收回目光,重复到,“我说你应该加她的。”
沈知江从他的神态语调里读不出情绪,或者他说这话根本没带情绪,他加重了语气,“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讨老婆的吗?不多认识认识人怎么行?妄想天降姻缘吗。”
沈知江沉默地转着方向盘,驶离大道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紧接着一脚急刹。
惯性猝不及防带着姜忧向前扑了一下,好在安全带给勒回来。
他撑着把手,有些愠怒,“你干什么?”
沈知江解了安全带,眉间拧出几道显眼的痕迹,他讨说法似的,“你什么意思?”
他反复问这一句,不知是想从姜忧那问出些什么来。
“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不找老婆?”姜忧还想问要和自己过一辈子不成,但他怕沈知江误会成吃醋,没说出口。
“你今天怎么了?”沈知江努力克制住怒气,想从根源上找找问题,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就出门前他们都是愉快的。
“没怎么啊,你想多了。”
这话让沈知江彻底没了脾气,姜忧不吃醋不生气,甚至都不管他了,倒显得他在无理取闹。
怎么能这样,他宁愿挨几个嘴巴子,宁愿跪着求姜忧原谅他,可怎么连个机会都不给他。
他就这么固执又哀怨地死瞪着姜忧,姜忧视若无睹看着前方,留给他一个孤高的侧脸。
月色下,一个冷漠的男人和一个心碎的男人。
沈知江好想哭。
心里不得劲,好不得劲,他需要心理疏导
心理委员温楚
3,168字05-31
温楚闹心死了——神经病沈知江大早上跑来她办公室二话不说坐下来就是s忧郁无脸男。
不少员工投以八卦的目光。
她真要气晕了。
秘书好奇地探个头进来,悄声问,“这是您哪个小情人?怎么闹这来了。”
要真是那些柔情蜜意只认钱的小情人她也不至于难办成这样。温楚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挥手让秘书多沏一杯咖啡送来,嫌弃地交过去。
“说说吧,什么事让我们工作看得比天大的沈工告假跑我这来?”
沈知江抿了一口,脸上满是倦色,“怎么办,姜忧好像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她耳朵一下竖起来,咻地靠近,“什么什么?”
沈知江说起话像幽灵,空灵地在周边飘荡,“他都不关心我了”
温楚勉强拼出个大概——家里那位不爱搭理他了,没人管着他他不舒畅。
她说,“我如果没记错,你说你们俩没在一起吧?”
都没个名分你落寞个鸡毛啊!
“这不重要”沈知江转了下咖啡杯。
“还是挺重要的,”她忍不住打断,没见过这没脸没皮的,“而且你怎么确定他就一定喜欢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