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看后面,白竹回头,白溪站在酒店门口,臭着一张脸,韩钰左说一句右说一句。
“周五我去找你。”
“你要送我吗?”
席郁摩挲他光滑的脸,捏了捏:“我不一定能赶过来,下午有两个会。”
白竹像粘人的小猫一样把脸蹭到他的掌心,默默咬唇,不吭声,失落地耷拉着眉眼。
席郁想,如果有耳朵的话,耳朵也垂下来了吧。
“去吧,听你哥哥的话。”
白竹抱住他的脖子亲他的脸,才不舍地转身走向白溪,短短几十米的路,白竹没走几步就回头,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再也不能见面。
席郁每次在他回头的时候都朝他挥挥手。
白溪带着白竹走进酒店大厅,席郁在下面站了会才开车离开。
虽然告诉小竹他下午不能去送他,只是不想明确告诉他之后失望,下午的时间太挤,不一定能准时到。
开会的时候席郁频繁地看时间,惹得报告的同事都停顿好几次,误以为是自己讲的哪里有问题。
过程能省略的全部省略,席郁在结束的那一刻飞奔出去,过去机场的路上不巧遇到堵车,比他预想的晚了半个小时。
白竹站在路边,白溪扫一眼车流,轻声道:“席郁不一定会赶过来。”
“我想在等等。”
自家弟弟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白溪干脆给席郁打电话,未接听,身旁的助理提醒道:“白总,马上要迟了,最多还有五分钟。”
“嗯,那就再等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席郁匆匆从车上下来,快跑到白竹身边。
白竹在看到他走近的一瞬间,闷头撞进他怀里,粗鲁且委屈,抱住席郁的腰瓮声瓮气地埋怨:“你差点迟到了。”
席郁回抱住白竹,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轻喘着气,揉揉他的脑袋。
“快迟了吧?去吧,我看着你们走。”
白竹抿唇不语,更加抱紧他,在席郁忍不住说话的时候白竹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在脖子上留下一圈牙印才松开,或许是想宣誓主权吧。
他看着白竹走到白溪的身边,转身朝他挥挥手。
“灰灰…”
席郁勾起浅浅的弧度,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灰灰。”
走进人流,白竹几人的背影消失在席郁的眼里。
席郁站在原地,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只记得他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回去时天已经黑成一片,霓虹灯在半空闪烁。
他脑子里总是想起刚刚离开小竹眼里的不安恐惧的目光,每每想起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敲打着他的心脏,刺痛异常。
没想明白为什么小竹总是会出现这种情绪。
席郁面无表情地开车,握住方向盘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突出泛白的骨节。
是没有安全感吗?
白竹:被哥哥发现了耶
席郁跟两位老爸说一声,今天不回去了,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不算高档小区,每层楼只有两个住户。
从电梯中出来,与傅宴正面撞上,上次见面之后就没再看到傅宴,席郁眸光淡淡地从他的身边走过,摁下指纹打开门。
身后的傅宴说话了。
“好巧。”
席郁现在心情低落,冷淡地回了声是挺巧便准备关上门。
“我有之前那个变态的照片,你要看看吗?”
席郁的手顿时停住,抬眼看向傅宴,傅宴依旧是黑白西装的装扮,五官冷峻,外表并不像beta,他垂了垂眸,轻轻勾起唇角:
“故意蹲我的?”
傅宴挑挑眉,不置可否。
“抱歉,我不感兴趣。”
“是你不敢看吧,怕影响你心里那个乖乖的小竹?还叫宝宝呢,好亲昵。”傅宴将照片递给他,目光紧锁在席郁的身上,低哑的声音眷恋:
“真的是他的话你会跟他分手吗?毕竟他跟我以前挺像的,他比我更过分,说不定,你现在的手机里已经被监听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