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
陈文峥跪缩在狭窄的通道空间内,胸腔剧烈起伏着,鼻腔被压迫,喉咙反复收紧,声音卡在气道,缺氧的晕眩一阵阵往上涌。
温热的手指从上往下,摸过他的湿润的眼角和撑大的唇角,窒息差点让他无法分辨出魏燎的声音。
他听见魏燎应该是先笑了一下,又用那种温情的语气说:“这么差劲啊。”
陈文峥的动作骤然被打断,被他推得整个人跌落在羊毛毯上,来不及思考,只是下意识地重新趴过去低下头要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下颌猛地被掐住,陈文峥被迫仰起头,眼睛重新聚焦,目光缓缓上移,发现突然能够看清魏燎的脸。
视线内看见车顶亮起了大灯,还有细细碎碎的流动星光。
魏燎微垂着头逆着顶光,从眉骨处打下一小片阴影,看向他的眼神散漫又带着似有若无的危险。
他发现这时候的魏燎就变得强势又冷硬,与他平时那种温和随性的模样截然不同,掐着他下颚的手用了劲儿,也不让他动。
陈文峥也不想动,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
看他罕见地释放出一些属于他本身的东西,挫败感无由地席卷心头,没问为什么突然将自己推开,只好没话找话般吐出了三个字。
“灯亮了。”
“我开的。太暗了,看不清。”魏燎收回手,利索地脱下外套往副驾椅背上一搭,“起来。”
“不不”
听到他的话,陈文峥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急忙摇了摇头,重新跪好低头还要往下吞。
“行了。”魏燎拎着他的衣领提了他一把,指了指座椅示意道,“上来。”
他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响起,陈文峥猛地站起身,脑袋结结实实地撞上车顶。一阵钝痛从头顶传来,他也顾不上疼,汹涌的激动让胸腔发烫,他颤着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
“肿个大包,要变猪头了。”魏燎甚至还有心思笑眯眯地调侃他。
西裤掉落在地,陈文峥以一种顺从伏低的姿态跪在座椅上,身后魏燎的手掌忽然覆上他的侧腰,他反射性地牵着那只手与他紧紧地十指相扣在一起。
魏燎干脆把他的手反扣到腰后,限制住他的动作自由,让他的脑袋只能贴在车窗上维稳身体。
陈文峥单手勉强支撑着上身,额头贴在车窗上,从车窗的反光中看到了魏燎若隐若现的身形。
车身太低,魏燎只能弯着腰,眉头不耐地轻蹙着,表情看上去不是那么高兴。
陈文峥拧了下腰,想转过去看他,但他的动作似乎更让魏燎不满,被魏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随后腿间一热。
这种无限贴近却没有真正紧密相连的姿势让陈文峥觉得比刚刚那样还要折磨。
额头随着身后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上车窗,他开始连车窗上的反光都看不真切,被禁锢在身后的手开始顺着魏燎的手乱摸,企图求饶让他放开自己。
没得到回应,陈文峥简短一句话被动作弄得断断续续:“魏燎我想想转过来”
魏燎在这种事儿上不怎么爱听别人的意见,动作依旧不管不顾我行我素,下颌线微微绷着,掌心扣紧他的手更加用力。
这种时候似乎应该多讲点令人更加意乱琴迷的话,但魏燎不怎么在做事的时候说话,还是听别人吐露出一些声音比较有意思。
他没开口,只是单纯地想发氵世某些东西,动作很是随心粗鲁,手掌摁着人更加用力,他喜欢看别人脸色发白,逼得人只能可怜兮兮地流泪,听那些渴求和乞怜,他就会觉得愉悦。
可是陈文峥只是流着眼泪一直叫他的名字,重复地求他让自己转过来,急切地说着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情话。
魏燎紧抿着唇角气息微乱,把微湿的额发往后捋了一把,觉得有些热,但莫名更觉得心烦意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