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沈卓的声音闷在地毯里。
“大声。”
沈卓把脸从地毯上抬起来一些,“一。”
陆明远的手覆在他后背上,掌心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等了几秒,等沈卓的呼吸重新平稳,然后收回手。
“第二下。”
这一次落点偏了一些,在右肩胛骨的下缘。皮带对折的棱角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用指甲划过的痕迹。沈卓咬了一下嘴唇,把声音吞回去,然后说:“二。”
陆明远没有催他。他等沈卓说完,才把手放回去。这一次他揉了一下——拇指沿着红痕的方向轻轻按过去,力道不大,但沈卓的腰塌了下去,像是被那个触碰卸掉了所有力气。
“疼吗?”陆明远问。
“不疼。”
“那为什么抖?”
沈卓没有回答。
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陆明远摸他的时候,那个力道太温柔了,温柔到他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陆明远没有追问。
他换了位置,从腰侧绕过来,让皮带落在沈卓的肋骨附近。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皮带落下去的瞬间沈卓整个人弹了一下,差点从地毯上撑起来。
“三——咳咳——”他的声音岔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陆明远立刻停下了。
“还好吗?”
沈卓喘了几口气,把脸埋进手臂里,点了点头。
“说话。”
“还好。”
“继续吗?”
沈卓没有立刻回答。他趴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听着陆明远沉稳的呼吸。过了很久,他说:“继续。”
陆明远攥着皮带的手收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施刑还是在施舍,不知道沈卓的“继续”是因为想要还是因为不敢拒绝。
但这不重要——沈卓说了“继续”,他就可以继续。
“第四下。”
这一次落在大腿后侧,皮带打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发出比之前更响的声音。沈卓的腿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平。他没有叫,只是把额头抵在地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四。”
陆明远放下皮带,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沈卓的耳廓,声音很低:“你数得很好。”
沈卓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陆明远的手覆上了他后背上最红的那道痕迹,掌心贴上去。沈卓的体温透过掌心传过来,陆明远觉得那温度比他自己的手高得多。他就那么按着,像在止血,像在确认这个人还在。
“还有几下?”沈卓问,声音闷闷的。
“你说呢。”
沈卓数了一下自己报过的数字, “还有一半。”
“要停下来吗?”
沈卓沉默了很久,久到陆明远以为他睡着了。然后沈卓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要停, 你还没罚完。”
陆明远的下颌绷紧了。
他重新拿起皮带,但没有立刻落下去。他把皮带放在沈卓的后背上, 让它贴着那条刚刚留下的红痕。
皮革的凉意透过发烫的皮肤传进去,沈卓轻轻“嘶”了一声。
“第五下。”
这一次他没有打, 他只是把皮带从沈卓的背上滑过去。沈卓的身体在那个缓慢的滑动中颤抖起来,他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落下来,不知道落在哪里。这种“不知道”把他的神经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你怕的不是疼,”陆明远说,“你怕的是不知道。”
沈卓没有反驳。
“我不会让你不知道。”陆明远说, “每一下之前,我会告诉你。打哪里,多重,不会让你猜。”
沈卓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谢谢, 但他的手指从头顶伸展开来, 像一朵终于被允许开放的花。
“第六下,左肩, 五分力。”
皮带落下去, 不重,但位置精准,正好打在肩胛骨和脊柱之间的那片柔软的凹陷里。沈卓的身体往下沉了沉,像是被那个力道压下去的。
“六。”他说, 声音比之前稳了一些。
陆明远把手覆上去,揉了两下。然后他俯下身, 在沈卓的后脑勺上落了一个吻,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头发。
最后四下,陆明远打得很慢。每一下之间都隔了很久,久到沈卓的身体从紧绷回到松弛,再从松弛重新紧绷。
他用皮带丈量沈卓的忍耐,也用掌心丈量沈卓的脆弱。
第七下,腰侧。沈卓闷哼了一声,没有报数。陆明远等了他五秒,他才说:“七。”
第八下,肩胛骨。
沈卓的身体往前滑了一点,额头从手背上滑落,抵在地毯上。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一只跑累了的小动物。
第九下,大腿。这一次陆明远用了七分力,皮带落下去的声音清脆得让沈卓的瞳孔缩了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