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绕开,任主任的心却越发如麻,看完资料后,他的脸上涌上了严峻、惊恐、惊喜、不可置信等等无法捕捉的情绪。
“这”他微微张嘴,郑重看向面前的人。
坐在凳子上的人笑了笑,随即又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面前这个额发有些发白的男人。
目光交织,眼底再没有以往散漫的神色。仿佛所有的表象都只是一层面具,在等着一个有缘人揭开。
“正风兄”任主任噙着热泪喊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
沈正风显然要镇定许多,他在任主任的注视下缓缓站起来,双眼满含不似这个年纪的热血:“老伙计,有没有信心咱们再干一票?”
——
还没走出房门半步,一个旋风似的怀抱将关子羡裹入怀中。
“小羡,你怎么那么傻啊?”
alpha眼睛仍然通红,但暴戾瞬间消失不见,只剩满目的心疼。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关子羡正拿着棉签给钟环一涂药。
钟环一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乖乖坐在一旁。
“嘶,你轻点,轻点!”
“刚刚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疼,现在才喊,晚了。”关子羡嘴上嫌弃着,动作到底放轻不少。
钟环一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关子羡斗嘴,叹了一口气。
晚了,是啊,他的小羡被人欺负了整整两年他才知道,太晚了。
“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背对着oga,钟环一垂着头,语气不明。
这下轮到关子羡叹气了。他看了眼被砸的一片狼藉的屋内。
说实话他没想到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傅司修还会找到这里来。
如今的他再也没了以往的自作多情,他很清楚,傅司修之所以会来找他,不过是alpha的自尊心在作祟,一个从来不放在眼里的oga竟然敢主动离开他,还挂他的电话,他只是想要给点教训瞧瞧。
更何况,依傅司修的骄傲,不会对一个三番两次忤逆他的oga感兴趣的。
他们这个错误的婚姻终于可以结束了。
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关子羡有种力气被抽干了一样。他将用完的棉签丢进垃圾桶,低声开口:“我也不知道。”
看到oga捂着眼睛,单薄又落寞的样子,钟环一以为关子羡今天被吓到了,他把衣服穿好,转过来一脸认真得对着关子羡承诺:“你别怕,那个混蛋敢再来纠缠你,我跟他拼命也不会让你再受欺负的!”
看着钟环一一脸严肃的样子,关子羡有片刻恍惚,他好像看到了小时候钟环一挥着木剑,高昂着头,“以后我罩着你!”的臭屁样。
时间会让很多东西改变,但钟环一好像一直都没有变。
oga嘴角勾起,轻声一笑:“那你刚刚还喊我走。”
“我才没有赶你呢!我我”alpha憋着嘴,“我只是觉得你太不够意思了,遇到事情就知道自己一个人扛。我怕你出事!”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关子羡深吸一口气,像是作出了决定似的:“所以你还要问吗?我现在什么都告诉你。”
都走到这一步了,再藏着捏着也没有意义了。
索性趁日光正好,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出来晒晒。
两年了,因为隐婚他在外人面前撒了无数的谎,哪怕他不是有意想骗人,可是那种遮遮掩掩的感觉太难受了。
钟环一缓慢摇了摇头。
“嗯?”oga眉头轻皱。
“我不问,也不想知道。小关你不说,一定有你的难处。我知道你瞒着我也是怕我担心。反正你现在既然已经决定跟那个人分开了,就足够了。”
“只要你好好的,怎么都成!”高大的alpha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关子羡眼眶红了,他强忍住泪水,吸了吸酸涩的鼻子。
他前二十来年经历了太多的不幸,可他从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很苦,因为他拥有了最好的友情。
人不可以太贪心,要学会知足。
不过虽然钟环一没再继续追问,关子羡还是开口说了一些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