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傅先生手上力气又大了几分。
“放开放开我!”关子羡吃痛,想试图把手从傅司修的桎梏中挣扎出来。
“傅司修,你发什么神经!”
“哟,不叫傅先生了啊?你不是很会装吗?”屋子没见人,卧室也不像同居的状态。傅司修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只是他不敢掉以轻心,死死盯着关子羡的眼睛。
“我已经同意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干嘛!”关子羡皱着眉揉了揉手腕,白皙的手上赫然一圈勒痕。
“那是我母亲单方面的想法,跟我无关。我不同意离婚!”傅司修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
当初逼着他结婚的是他们,如今离婚也是他们自行决定,他们一个个把他玩弄在手心,很有意思吗?
闻言,关子羡一愣,他仔细看了看傅司修的神色,alpha倒是不像说谎的样子。
只是他没有因为alpha的话有所动容:“知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当初结婚你也不是自愿的,我们就把这个错误掰正吧。”
“你现在想离了?那你当时怎么还舔着脸非要跟我结婚呢?”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这两年我也算是对傅先生您予取予求了吧。我自认为除了当初逼婚的事,其他的我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而且温琪也回来了,当年我确实不知情你们的事,如今你应该也不需要我了。傅先生您放过我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傅司修不知道关子羡怎么又扯到温琪身上去了。那次山庄关子羡也是没头没脑跑出来质问他一通。
alpha烦躁地拉了拉领带,他这段时间一要全力准备工作的事,二要应对身边虎视眈眈想拉他下水的人,神经快要到达承受的极点,疲惫得很。
结果一回来关子羡还在不依不饶的跟自己闹,能不能让自己省心点啊。
oga见alpha上前的动作,防备性后退,垂在两边的双手无意识的抠着裤缝。
见oga一脸害怕,傅司修无语得很,不过他到底没有继续往前走了,转过身坐到了屋子中间的沙发上。
“差不多得了,我之前的承诺还奏效,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当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个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自己活在水深火热中,先是舆论的事自己还能不能干这一行都不一定,后又是母亲的事基本上要压垮了他。
从始至终,傅司修没有过问过一句。也对,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傅司修吗?
为了维护温琪,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如今还把他当傻子骗!
关子羡脑子里想到了那个牛皮袋装的资料,心里阵阵发寒。
下场的水军和营销号,大多都来自于傅司修投资的娱乐公司。
别人认不出来那个视频里的人,可是那个人哪怕化成灰,他关子羡都不会认错!
温琪背叛了傅司修,但傅司修还是愿意为了他,拿自己挡枪。
当年因为逼婚的事,让傅司修的心上人受了委屈,所以如今羽翼渐丰的傅司修要把这一切都讨回来。
而他这个“不知廉耻”占了他心上人位置的坏人,第一个就要被清算!
关子羡眼神空洞地望向这个自己爱了很多年的人:“我可以跟你回去,我也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要求公开联姻。”
此言一出,傅司修也怔住了,他眸光复杂地看向关子羡。
屋内静谧无言,只有尘埃在半空中织成金色的光柱。
他很想直截了当的说“不”,可是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喉头像是被阻塞住了一样,仿佛他此生只有这一个机会开口,说出那句正确的话。
眼前的oga单薄得像飘零的秋叶,连气息也有气无力,风轻轻一吹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oga事业受损没有关系,正好他也不支持他去外面抛头露面,他可以养他。
oga时不时有小情绪,他可以以后试着包容他一点。
这几天他一直等着oga开口求他,oga不先开口就算了,毕竟oga一向诡计多端,他也不计较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