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冲上去牵他的手。
林不予上了楼,三楼卧室的灯被点亮,秦幕抬头看向窗前晃动的身影,一颗心被填的满满的。
第二天,考试如期而至,他被分到了十三考场,变态的一中坚持将变态进行到底,十三考场,理科生的最后一个考场,学年差生的聚集地。
连监考老师都不屑下地走走,一个坐在讲台上偷偷看书,一个坐在后面打瞌睡。
整个考场,只有秦幕一人与试卷做艰苦斗争,其他人,不是拜神就是摇骰子,更有甚者直接倒头大睡。
他们第一科考的是数学,前面选择和填空题写的还有些把握,后面几道大题开始上难度了。
十七、十八、十九几道大题,他只勉勉强强写出了第一问。
坐在他身后的监考老师巡查时,发现学年倒数第一竟然在写大题!这无异于太阳从西边升起,他们这个考场,除了选择题一片空白才正常。
监考老师不信邪的站在他身边,发现这学生不是瞎写,好像脑子里真有点东西。
真正让他觉得难的是语文试卷,古诗文填空一个不会,现代文阅读明明都是中国字,可他就是理解不了,分析不出来!作文一张图,全程靠瞎编。
主打一个,不空着。
英语试卷他答的最顺,涂完答题卡的时候距离交卷还有半个多小时,他理所当然的睡了一觉。
考完试放学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在讨论试题,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秦幕松了口气,总算考完了,必须通宵庆祝一下。
他给哥几个发消息,约去他那吃饭,吃完饭极速开黑。
几人点了一桌子外卖,吃到最后都吃不动了,秦幕摊在沙发上,用脚踢了下何问:“你去收拾收拾。”
“你看我还能动吗?”何问坐在沙发尾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他们四个好像吃了一头牛,动不了一点,“我叶哥,要不你去收拾一下残局呢!”
叶飞航嘴角一勾,是时候用魔法打败魔法了!“你去收拾我给你发林不予私照。”
何问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说真的,骗我是狗!”
何问像是被按上了电池,将没吃完的食物都打包好,又去洗手间洗了块抹布,将桌子擦得锃亮。
趁着何问去洗手间拿拖把,韩序将头伸到叶飞航身边,悄声扒拉他胳膊,“想什么呢!真有照片?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先给我看看。”
他哪有林不予私照,有他早珍藏起来了,怪不得一个个考试都倒数,“我在想,我何喜欢金毛还是边牧。”
何问将客厅收拾的一尘不染,屁颠屁颠的跑到叶飞航身边,伸出两只手,“照片呢!照片呢!”
叶飞航嘿嘿一笑,呲着大门牙,“汪!汪!汪!”
“我去你大爷!”何问一巴掌呼过来,叶飞航身体装了弹簧一样迅速弹开。
秦幕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吃饱喝足的几人外出消食,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网咖。
通宵开黑的几人散伙后,各回各家睡觉,只有秦幕回家等待他的是家教。
他们昨天才考完试,今天家教老师就得到了考试试卷。
秦幕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当数学家教拿出试卷的那一刻,瞬间精神了,后面好几道大题他都没写出来,原因是没记住公式。
他的数学家教有几十年的教学经验,不慌不忙的给他从头讲起,秦幕一边听课一边气的捶胸顿足,有些题不应该错。
就连他没写出来的几道大题,好像也没那么难。
“错题说明你学得不够扎实,审题也不够谨慎,我觉得下一次你的进步会更大,咱们先把这套卷子做了。”
考进一班太难了,头昏脑胀的秦幕接过试卷,开写。
年近五十的数学家教语重心长的说:“能考进一中的学生,哪个不是初中的学霸,说不定从你身边走过的毫不起眼的人,也是踩着无数学子走进这所学校的,人家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怎么可能让只学了不到一个月的你弯道超车。”
秦幕足够聪明,一点就通,但是整个初中都几乎没怎么学习,光凭假期那几天的补习,想名列前茅远远不够。
“你还需要更加努力。”
秦幕写卷子的笔一顿,“我知道,老师。”想追上林不予哪有那么简单。
累了他就趴在桌子上休息,周末两天写不完的卷子,最大的娱乐就是出门遛狗。
也会有一些突如其来的惊喜,周一开学的时候,考试的排名被粘在公告栏里,秦幕看到了林不予的名字后,从后面开始找自己的名字,找了两张纸,没找到!
最后视线定格自己的名字,秦幕:数学89;英语141;语文75;物理67;化学70;生物59;总分501,学年排名182。
离学年第一又近了一步。
“我靠!秦哥,你考了学年182!”韩序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公告栏,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秦幕心里得意,但表面波澜不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