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秀秀,能不能请你再陪我做一天的梦,明天我就回平江市去了。”
“什……什么?”
吴启源掏了两张电影票出来,“我们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电影的,秀秀,看完这部电影,我们之间就再也没瓜葛,我说话算话。”
乔秀秀有些不相信,“吴哥,这样就可以了吗?”
吴启源点头,语带恳求地道:“秀秀,就算不是对象,我们也还是同事。”
乔秀秀松了口气,应了下来,“好!”
他俩谈话的时候,也没怎么避人,李南书影影绰绰地听了几句,等见乔秀秀又答应陪吴启源去看电影,不觉就皱起了眉头,这姑娘真是有些拎不清,忍不住出声道:“乔同志,马上就要天黑了。”
乔秀秀看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假好心!”径直越过去了。
李南书气得不轻,觉得这姑娘真是拎不清。
忽然,她听到有人喊她,“南书!”
李南书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树深,脸上不自觉地带出一点笑意来。
陈树深一过来,就问道:“南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先前不还说到月底吗?”
李南书笑道:“这不就是月底了吗?陈树深,你是不是天天干活,都忘记日期了?”
陈树深摇头,轻声道:“可没有,你下乡后,我都一天一天算着日子过的。”
李南书脸上微微起了一层飞霞,“行吧,以后就该我数着日子过了。”
陈树深弯了下唇角,拉了下她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吃饭。”
李南书提醒他道:“邢姐他们都在呢!”
陈树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转头就见邢仪、吴启源和乔秀秀都在,抬手和几人打了招呼,又拉着南书的胳膊道:“走吧,你们这回调研顺利吗?吃的还好吗?”
“还好,今天已经把汇报材料写完了。昨天回来的,先回了一趟家,我都担心你回平江去了,刚邢姐说,你们明早就回了……”
俩人一见面,似乎就有好些话要说,乔秀秀想插嘴都插不上,眼看着俩人就要出大门了,乔秀秀喊了一声,“树深,我前几天碰到郭姐了,她还邀我去你家坐客。”
“谁?”陈树深驻了足,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李南书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郭娴,说你家条件不好,会影响……乔同志想出钱,让我和你分开。”
一句“会影响我的工作”,给李南书吞了下去,怕说出来后,这人还真去瞎想些有的没的。
陈树深:……
乔秀秀不妨她这般直白地说了出来,索性鼓起勇气道:“树深,郭姐说和我很投缘,说一看我,就觉得像和她是一家人。”她听郭姐说,树深爸妈离婚了,他妈妈又被下放到农场去,树深能来他们单位工作,他爸是出了大力的。
郭娴还说,陈叔叔什么都听她的,说她没听过什么“李南书”,又说树深的对象,肯定得是家里给介绍,这样的姑娘才知根知底。
她本来是不想把郭姐抬出来的,但是树深明天就走了,她后面没有更多的机会了。
陈树深淡声道:“那祝贺你,你或许和她有些血缘关系。”
乔秀秀有些错愕,“什么?树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陈树深道了一句,“对不住,我们还有事,下回再说吧。”拉着李南书走了。
李南书回头朝乔秀秀看了一眼,有些闹不明白这姑娘的脑回路,竟然能被郭娴给糊弄住。
乔秀秀对上李南书的眼神,隐隐觉得,她提郭娴,好像坏了事,心里顿觉十分挫败,等吴启源说去看电影,她点点头,就跟着走了。
看得邢仪直摇头,觉得乔秀秀这姑娘太糊涂了,今天和吴启源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还跟人一块儿看电影。
这不是给人希望吗?
她懒得管,洗澡睡觉去了。
陈树深这边,刚到国营饭店,就听南书又要吃面,开口道:“今天不吃面,你这二十来天,都没好好吃饭吧?”
“还好,我们领导也在呢!”
陈树深冷哼了一声,“南书,你知道吗,你一说谎,眼睛就不敢看人。”
李南书微微发窘,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树深给她倒了杯茶水,缓声道:“读书的时候,有次你丢了钱,我问有没有可能是被偷了,你说没有。但其实你知道,是一个女同学拿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我倒忘了。”
李南书也想了起来,是钟小宁,“她没有妈妈,她爸又再婚了,后妈不做早饭,也不给她钱买早饭,她那些天,也实在是饿的没办法。”
说到这里,又问陈树深道:“郭娴真的搬走了?怎么那么巧,苏清溪把她给传染上了,应该也没吃几次饭吧?”
“苏清溪想请郭娴帮忙找个工作,几乎每天都去大院那边,一来二往的,郭娴也被传染上了。”
“这也太倒霉了!”李南书又有些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