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很理想的生活了。
闻九逵和他碰杯,彼此了然。
他们饭桌向来都是闹哄哄的地方,总有人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科斯莫说小白的曾孙都出生了,温沅便向他讨了一只小奶狗来养。娜达给他们分享自己丰富的情史,并拿出了现任男友的照片好像是个有些名气的演员,反正对于闻九逵来说只是眼熟的水平。被联盟第一军校挂了荣誉职衔的温沅现在成天在厄尔庇斯之都和联盟两头跑,抱怨了半天工资低,还不如去给冉安打工。
许久没这么聚过,这几个都喝得尽兴,就连自制力可怕的忒修斯都被放倒,而阿埃诺斯不好说,他这几天都有些昏沉,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难辨出醉态。
最后闻九逵叫人把这些家伙都接回去,在人走空后和阿埃诺斯接了个满是酒气的吻。
醉了吗?闻九逵捏捏他的指根,轻轻转动那枚自己亲手打造的戒指。
阿埃诺斯的眼睫扇动几次,方才露出三分清明,走。
他们就这么慢慢溜达回家,让傍晚夕风吹散醉意。闻九逵终于喝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热可可,舒舒服服窝在沙发里。阿埃诺斯大概是真有些醉了,一到家就先进了浴室。
他擦干发上水珠,推开雾气缭绕的浴室门。
如果晚上没什么睡意,阿埃诺斯就会看看书,或和闻九逵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一切取决于闻九逵怎么来骚扰他。
他坐在床上,翻开前夜没看完的书。灯光稍有些昏暗,但阿埃诺斯也不是非要看些什么,也就没有在意。
哗。
悬挂在床沿的一条毯子落了下去,听见了动静,但阿埃诺斯没有动。
笃。
床下发出一声怪异声响,阿埃诺斯将书翻过一页,仿若未闻。
又过了片刻,床下再次发出一声响。阿埃诺斯终于忍无可忍,放下书去床沿提那张毯子。
砰!
阿埃诺斯被一张绒毯兜头罩住,霎时陷入黑暗里。在他还反应不及时,一双手抚上他小腹腰侧,其动作之狎昵,可以用猥亵/罪判上好几年。
唔阿埃诺斯被吻住唇舌,在黑暗中试探抱住闻九逵的颈脖。
他汗涔涔地拨开绒毯,扬起头颈,靠在床铺边沿。被作弄出的情/欲浮红泛在唇角眼尾,令他艳态尽显。
闻九逵灵巧地拨开阿埃诺斯肩头用于固定的金环,叫半边丘尼克垂落腰际。
无不无聊。
他拉住闻九逵的手腕,但喘息还未平息,况且他也未反抗什么,而闻九逵早已对言语免疫。
和我一起做些什么?闻九逵挠痒似的捏捏阿埃诺斯的腰,被对方威胁般地勾住了颈上的srpio,却也不急不怯,笑眯眯地低下头,让阿埃诺斯勾得更方便些,毕竟长夜漫漫。
另一边的金环被阿埃诺斯随意丢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用膝盖将闻九逵摁住,拽着srpio让闻九逵不得不抬起头。
长夜漫漫阿埃诺斯用戏谑话音挑拨着闻九逵的心神,横跨在他腰上,不会无聊的。
阿埃诺斯点燃一支烟,将烟圈吐散在闻九逵眉眼间,薄汗未消,即使稍作分离,也仍有缠绵之态。
我爱你。毫无预兆,闻九逵又一次这么说。
他们赤/裸相依,只隔薄薄一层烟雾。阿埃诺斯抚摸过闻九逵的身躯,如同一名收藏家欣赏自己的藏品。
srpio是赤/裸躯体上扎眼的色彩,而一道细链将他们彼此相连。
当初为什么选择了项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