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选择跟宋凌翊一起去开门。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温久便紧紧地抱住男人的手臂,大半个身子躲在宋凌翊身后,只探出个脑袋“侦查”。
外面只有余鹤眠一人,熟悉的白大褂,熟悉的美人相,在门口微笑着轻声打招呼:“嗨,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这是温久半个月来第一次和外人说话。
“我可以进来吗?”
温久点头:“嗯。”
房门关上,温久才稍微放松下来,松开了搂着男人手臂的手,三人一同前往客厅。
如宋凌翊此前所说,没有任何专业设备,余鹤眠做不了什么精密的检查,只是做些常规的心跳血压记录,顺便检查一下温久受伤的左手。
温久紧张得全身僵硬,努力克制着逃跑的潜意识反应,站在原地任由对方触碰。
“外伤都恢复得很好,手也差不多恢复了。”余鹤眠收回手,从包里找出采血包,“来抽个血。”
放在平时,温久是不害怕打针的,但现在,心底里莫名生出一股紧张之感,他后退一步,猛地撞上阻碍。
回过头去,正好与宋凌翊撞上视线。
男人已经提早站在他身后阻拦了,一手按住温久的肩,一手帮人撸起袖子:“抽血而已,很快的。”
酒精棉擦在皮肤上,温久紧张地哼哼几声,针尖闪着银光,他默默后退,直把自己往宋凌翊怀里塞。
“别看了。”宋凌翊一手托着温久要采血的手臂,一手轻轻捂住对方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未知药物对温久的身体留下了什么影响,血检不得不做。
收到对方的眼神示意后,余鹤眠点了点头,利落地扎针导血,很快便收集到三管血液,放进便携的冷藏箱。
“行了,放开他吧。”余鹤眠从随身带的大包里拿出个东西递给对方。
眼前恢复光亮,温久愣了几秒,才伸手接过,又是一个小香囊,不过颜色从青绿色换成了蓝色,味道似乎也有点不一样了。
“之前送你的那个没了,再给你补一个。”
温久的脸上终于出现笑容,说出了此次见面的第二句话:“谢谢。”
“嗯。”余鹤眠微笑了下,没继续说话。
他至今不知道这事是否是父亲的手笔,但眼下的流言全部指向父亲,导致他对温久有些微妙的愧疚情绪。
“余医生,”温久不再那么紧张了,语气自然,“你要不要看小猫啊?”
为了不影响看诊,宋凌翊提前把四只猫都关进房间里了,温久指了指猫房的方向:“在那里。”
“可以。”余鹤眠答应,随后起身。
想到去见猫咪,温久瞬间不蔫吧了,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余鹤眠正要跟上,却被宋凌翊低声叫住。
“能不能顺势观察一下他的心理状态?”
“我不是心理医生。”余鹤眠低声回应。
“你大概看一下,”宋凌翊跟着对方往猫房走去,“他在我面前一直挺好的,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别对我抱什么期望。”余鹤眠跟着温久走进猫房。
宋凌翊没跟进去,伸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口默默等待。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他们第一次分别处在两个被隔绝的空间。
我们都会好起来
温久就近抱起趴在门口的猫,介绍的话还没说出口,转头发现宋凌翊不在房间里,瞬间僵直在原地。
怀里的猫被抱得不舒服,挣扎着扭动身子,很快就从他怀里跳出跑走。
“他人呢?”温久的声音有些颤抖。
余鹤眠站在房间门口的位置:“他就在房间外面,我会在这陪着你的,可以吗?”
温久稍微挪动了半步,应道:“嗯。”
“可以和我介绍一下你的猫吗?”余鹤眠伸手指向他身后。
“好,”温久转身,将人带进去,随后依次介绍,“这个叫年糕,这是包子……”
“真可爱,”余鹤眠看着四散在房间里的狸花猫,“你养得很不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