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但有了这个苗头一定要掐死。
“白钰,我是他们口中的灾星。”
百里辞吻上南易,手也慢慢从他衣摆进去,他说这些并不是卖惨博他同情,而是……
他的东西他有种几乎病态的强占,一旦确定,只有染了气息他才能放心。
在这种不确定人又清醒情况下且青天白日,南易不会让他继续疯下去,察觉异物,他就将人踢下去了。
“百里辞!”将腰带匆匆系好,脸色胀红。
红衣铺地,被踹下床的百里辞望着屋顶,将手伸到眼前,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只能是他的。
【黑化值+5,90%】
不知道怎么又突然黑化了,南易赶紧爬下床看他,见他对碰过他的那只手笑,瞬间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伸手握住对方手腕,用力将他拽坐起,“你在想什么?”
“在想去年宫宴你醉酒。”
“嗯?”
本来就断片了,又经过这么长时间,他记忆都模糊了,只记得自己从偏殿醒来。
“白钰,我见过你最ng荡的模样,不过……”翻身将他扑倒,被咬破的唇角在他耳根轻碰,嗓音低磁又莫名带着一丝变态感,“我喜欢。”
“……”
他肯定他们没有做,因为第二天起来除了头疼没有其他感觉。
等等……难道那晚是他把他上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病患,不会那么禽兽吧?
可他要在下面应该不会这副表情吧?还是说那晚除了不该做的都做了?南易不想跟他继续回忆了。
“你出不出去?”
“我想进去。”
手放在红发中揪住,不让他再往耳边喷洒气息,太痒了。
“你说话注意点,不去我自己去了。”
……
马车内。
傅其安坐在两人中间,这是大周皇的命令,本不想他们过多接触,奈不住儿子恳求松了口。
我跟敌国质子he了(28)
百里辞可以去,但两人路上必须保持距离,监督人就成了同去的傅其安。
还有不少暗卫在盯着他们动作。
一有点不对劲就会上报。
“饿了,你们饿了没?”南易问。
“想……”百里辞话没说完被傅其安打断,“殿下可以吃块糕点垫垫肚子。”说着将装放糕点的碟子端给他。
马车上都备着水果糕点,还有殿下最爱喝的酒,什么都不缺。
南易手里拿着小瓷杯,喝完只要他抬手示意,傅其安就会将其倒满。
百里辞倒是想做点什么,傅其安根本不给机会,他只能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南易拿了一块。
车轱滚滚,好一会儿才出宫门,傅其安突然望向百里辞,“百里公子,你头发太过惹眼,还请等会下车戴上遮帽。”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南易说。
【进度条66】
望着南易,那眼神说是深情吧也不能太夸张,倒是比平常多了分温柔。
两人视线相撞两秒都没有,傅其安伸头看南易,阻断了两人目光对视。
百里辞虽然面上没有露出恼怒之色,但衣袖下的手已经紧攥了。
“殿下,一辆马车略显拥挤,不如让百里公子回来时另雇一辆?”
“你为何不独坐?”
“我是殿下的随身伴读,自然要跟殿下在一起。”
百里辞沉呵了声。
“我休息一会,别吵,头疼。”
马车足够大,也有软垫跟薄毯,南易往后一躺闭上眼睛。
出了宫土路难免坑洼,再好的马车也不免颠簸,傅其安在他睡下后就不说话了,拿着书经安静的看。
百里辞望着南易,傅其安用扇子将他脸遮住,百里辞掀眸,望向傅其安的眼神很是不善。
他在大周当质子就不是用那种唯唯诺诺的形象示人,眼神凶狠冰冷并不奇怪。
因为在三殿下欺负他的时候经常被这么看。
但这样的人很危险,有怀恨之心。
傅其安跟他对视很不舒服,又不能违抗皇上旨意,只能一边看书一边挡。
南易被车颠的难受,让傅其安跟百里辞换位置。
“不可,殿下,您不可离他太近。”
百里辞直接越过傅其安坐在南易身边,将他不舒服的头放在腿上,手覆上眼睛帮他遮光亮。
傅其安:“……”
不是他那什么看人不对劲,他们就是越来越明显了。
甚至都不避着人?
“殿下您若是睡着不舒服,其安可以给您垫着,百里公子还是别……”
说着说着傅其安突然晕了,昏倒在坐榻上,南易听到动静推开百里辞的手,惊:“怎么回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