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恐怕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吧,她走之后就过了半年温大大便恢复官职了,甚至还升到了中书令。现在每天忙得跟牛似的,哪有时间管自己这破事?
阮映舒……阮映舒,你现在在干嘛呢?
明天就是春闱了,你说我这次还能这么好运吗?
温书禾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会试当天,她挂了两个黑蛋醒来。
“你现在学习这么刻苦的吗……?”伴鹤都有些惊讶了,“我的好乖乖,你能撑住吗?要不回去我们三年后再考呢?”
“不要。”三年后阮映舒哪里还能等我?温书禾随便拿了个干饼啃,“您别管了,我走了!”
到了贡院,她看到那个在江都遇见的贵公子郭镇,相比较其他能通过家里人直接参加会试的官家子弟,温书禾觉得这个凭本事考上来的公子稍微顺眼些,主动走到了他那边。
“哎哟!煦成,你这咋回事?”郭镇吓了一跳,“你这能撑住吧?我记得你诗赋不好,这今天亏着身子,不会想不出来了吧?”
“多谢郭兄好意啊。”温书禾无精打采地回他,“所以我现在养精蓄锐,我就怕一会儿睡在号舍了。”
“这不是温大小姐吗?”
温书禾听到这个称呼眉头立马皱起来,她没理,默默站在郭镇身旁。
“真是啊!”那道女声凑近,“我还当认错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敢回来了,来参加会试干什么?”
“我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温书禾冷眼扫过那个女人,“我温书禾能骂了皇帝全身而退,你张楠闵能吗?”
“啊啊啊?”郭镇眼睛都瞪直了。
好家伙,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左一个尚书之子右一个侯爵之女的,这温煦成咋这么冲动呢?
不对不对,她说什么?
骂了皇帝全身而退!!!
“切,你有什么好嘚瑟。”张楠闵不屑一顾,“若不是温相为你劳前苦后,你早都不知道被扔到哪个山窝窝开荒去了。”
“真是抱歉,我们家温大大就爱为我劳前苦后。”温书禾一字一顿地回怼,“况且你有什么好嚣张,你好意思说我?”
“如若不是借着张家的势,就你这狗看了都摇头的经义策论,连入门的举试都过不了。”
“你就不是借着温家的势进来的?你说这话脸上不觉得疼?”张楠闵白了她一眼。
“二位姑娘别吵了。”郭镇终于鼓起勇气插在二人中间,“贡院门口,大家都是读书人,以和为贵嘛。”
“你是哪门子冒出来的,少多管闲事。”张楠闵继续发力,见人就咬。
温书禾无所谓,她跟这个女人从小结仇,只要是见面绝对会刺上几句,但毕竟郭镇在这里。
万一他回去跟阮映舒说,自己一回京城又变成这副德行,把她教的礼数全忘了怎么办?
“阿姊你怎么这么跟郭兄说话呢。”温书禾换上一副和煦的笑容,“我跟郭兄都是解试考上来的前三甲,跟阿姊这样可以直接参加会试的不一样,书禾惭愧。”
张楠闵觉得温书禾脑子绝对出问题了,还没来得及接着刺,温书禾便蹲在地上喊道:“呜呜呜,我们平民老百姓怎么斗得过在京城一手遮天的张家啊,这光天化日的就敢威胁我们,我要上府衙喊冤去,这会试我们不考了还不行吗!”
要是温书禾真的是个平民老百姓肯定没人理她。关键就是,温书禾不是呀!
张楠闵被她这不要脸的一嗓子气得小脸通红,在京城一手遮天的到底是谁家啊?
“贡院门口,何人喧哗?”
这声音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路上的马车。
“是平成殿下!”
“参见平成殿下!”
张楠闵看到是左闻冉来了更觉倒霉,温家和左家结为干亲的事情不是秘闻,这女人这时候来,正好为温书禾撑腰了。
“平成殿下!”温书禾面上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张家简直欺人太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