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是二队的眼,你一个一队的凑啥热闹?!”
许久怔楞在那,苏昌盛的反应让她猝不及防,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之前苏昌盛虽然会对许久不满,但只会对姜衍之发火。
这是第一次冲许久发火。
姜衍之从旁边走上来,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护在身后,冲着苏昌盛说:“苏队,不要夹带私人情绪,线索才是最重要的。”
苏昌盛额上青筋直跳:“你少在这里打马虎?,这就是越规。”
姜衍之拉住许久:“我们先回家吧。”
许久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跟着姜衍之走出了走廊。
夜风迎面扑来,许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偏过头看姜衍之的侧脸:“你知道苏昌盛刚才为什么发火吗?”
姜衍之脚步一顿:“知道。”
许久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听局长说,六年前苏队还是刑警时,和队友一起查少女侵害案,少女是八仙夜总会的歌手,苏队发现了重要线索,没联系上队友,一个人去摸了底。结果被对方围住了,队友为了救他冲进去和人打,结果牺牲了。后来,苏队花了很长时间才抓住凶手。他的性格在那之后,变化很大。”
许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别担心,你说的这些他们会去调查,”姜衍之拉开车门,“先上车吧,风大。”
她弯腰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向后退去。
等红灯时,姜衍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哪个同学在福鑫小区住?”
“说了你也不认识。”
“下午上了什么课?”
许久含糊地回了一句:“就那些课,还能有什么。”
“晚饭吃了吗?”
许久摸了摸肚子:“还没顾上。”
“我妈做了糖饼,回去吃?”
“嗯。”
车驶过一段灯光稀疏的路段,窗外暗了一下,又亮起来。
许久看着前方,像是想起了什么:“派出所那边有迁出名单了吗?”
“还没有。那栋楼的住户信息不全,有些人根本没登记过。当年流动人口多,租户来来去去,户籍底册上找不到那么全的记录。”
侯超在动手之前,一定观察过那些人很久,他最终选定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在登记簿上,一定也是不起?的。
路灯的光隔着车窗落在她膝盖上,她低头看着那片光,没有说话,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回到家,许久匆匆地吃完晚饭,简单洗漱过后,回到卧室,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甚至没有精力去想眼情,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被敲门声叫醒,许久揉了揉?睛,应了一声,看了?墙上的时间,竟然快七点了。
刘淑然推门进来,坐到床边,关切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久摇摇头:“没有,就是最近没怎么休息好。”
“贝贝,比起抓住真凶,我相信你妈妈更希望你健康长大。”
“我知道,淑然姨,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刘淑然?圈泛红,抹了抹?睛:“快起来吃饭吧,昨天看你没怎么吃,早上我又烙了点糖饼。”
这个点姜军去上班了,姜衍之正在盛粥,桌上摆着刚出锅的糖饼,金黄的表面微微鼓起,冒着热气。
许久坐下来,咬了一口甜饼,甜甜的,沙沙的口感,电视开着,正在播早间新闻。
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放这:“今日凌晨,八仙夜总会后方小巷内发现一具男尸,死者身着夜总会工作服,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画面切到现场镜头,巷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工作人员正在搬运设备,摄像机的镜头隔着一段距离拍到一个被白布覆盖的轮廓,有人正在外围维持秩序。
画面经过打码处理,但许久的目光在镜头扫过死者侧脸时猛地一顿。
那张脸她认得,是昨晚在夜总会里拦下她传话的男侍应生。
许久唰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响。
“怎么了?”
姜衍之放下筷子看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来了,谁啊?”刘淑然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朝门口应了一声。
门外的人说:“警察。”
刘淑然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投向姜衍之,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家里为什么会在清晨被警察敲门,嘴上问:“儿子,咋回眼啊?”
姜衍之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刘淑然说:“妈,你坐着,我去开门。”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二队的人。
二队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去看门牌号,又看了看姜衍之:“不是,姜哥,这是你家?”
“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