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又问:“你知道赵琳和宋丽清死了吗?”
“死了?”罗涛似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问,“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虽然人死了,但我一想到她是害晓棠自杀的罪魁祸首,我真的说不出一句同情的话。”
换做是其他人,一想到自己的朋友别疯狂的追星族害死,也很难说出一句可怜。
许久问他:“苏晓棠自杀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罗涛叹口气:“她那段时间情绪很低沉,话也少了,我们几个朋友轮番去看她,生怕她出事。但那天晚上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助理还说她晚上多喝了半碗粥。”
“那天晚上不是你去她家吗?”
“没有。那天我在外地拍戏,要晚上才回来,所以我是第二天去看她,没想到她……”罗涛眼睛红了,“她活得太苦了……”
“除了你还有谁有她家的钥匙?”
“秀萍和晓棠的助理也有,我们每天都去看她,轮着来,怕她一个人待着出事,”他顿了顿,“但我们没想到晓棠会趁着助理离开后,想不开。”
“除了你们几个,苏晓棠还有其他亲人朋友吗?”
“她还有个弟弟,在市一中读高一,她走了之后,她弟弟接受不了,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回学校,那孩子才十六岁,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姜衍之开口问关键信息:“二十六号晚上和二十八号晚上,你在哪里?”
“我得看看我的行程表,”罗涛站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本子,“二十六号晚上是剧组见面会,讨论接下来舞台剧演出的事宜,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我们在剧团排练。”
“昨晚呢?”
“昨晚也是在剧团排练,”罗涛面露疑惑:“为什么问我这些日期,难不成这日期和赵琳和宋丽清的死有关?”
姜衍之没有回答罗涛的问题,继续问:“剧团排练都有谁?”
“我,秀萍,郑阳,这个舞台剧是春情灿烂的导演编排的,除了晓棠,主角都是原班人马。”
临出门前,许久停下脚,转回头看向罗涛:“你觉得苏晓棠死了,谁会替她报仇?”
罗涛楞了一下,说:“那太多了。”
见许久盯着他看,罗涛又说:“晓棠是个特别好的人,她不该死的。”
“那你呢?”
罗涛笑:“我想过,但我还要照顾晓棠的弟弟。”
从罗涛家里出来,许久盯着小区路灯看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凶手在不在这几个人中。”
“明天再去问一问。”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打了辆出租车,姜衍之报了许久新家的地址,把人送到门口,准备叫司机往自家开。
这会儿已经十二点多了,刘淑然他们估计早就睡了,姜衍之回去,就算动静再小,一定会吵醒他们。
许久抬手拉住姜衍之的手腕:“别折腾了,在我家住吧,反正房间有的是。”
姜衍之胳膊僵着,半天没有动作,司机几度回头:“还走不走了,不走快下车,别让你对象干等着。”
许久继续扯着他的手腕:“快点下来,别耽误司机师傅拉脚。”
姜衍之耳根红得厉害,半推半就地从车上下来,被许久牵着进了院子。
别墅里只有阿姨和许久一块住,阿姨不确定许久什么时候回家,但到了晚上就会给许久留灯。
昏黄色的灯光照在院子里,把大理石铺出的小路照得一清二楚。
阿姨从房间出来,看了眼许久又去看许久身后的姜衍之:“小姐,这位是?”
许久把姜衍之往前推了推:“这是我哥哥。”
哥哥。
姜衍之的心开始下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盈满心头。
她每叫一声哥哥,就是在往他们之间的墙上加一块砖。他只能看着墙越砌越高,却没有拆掉任何一块砖的勇气。
阿姨挠挠头,只听说许家还有个被赶出家门的姐姐,没听说过还有个哥哥。
许久眨眨眼:“别误会,我们可没有血缘关系,哥哥只是我们现在的身份而已。”
阿姨听不懂,自知不过问主家的事,转了话题:“这么晚了,要不要给你们做点东西?”
“家里有什么?”
“米饭饺子馄饨面都有。”
“煮两碗鸡蛋面吧。”
阿姨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锅碗碰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许久拉着姜衍之上楼,推开隔壁房间的门,摁亮墙上的开关,房间干净整洁,被子平整地扑在床上,窗台上摆着开得正艳的花。
“你就住在这间屋子。”许久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这里是换洗的衣服。”
姜衍之蹙眉,盯着那些明显是男士的衣服,不明白为什么许久的房子里会有男人的衣服。
据他了解,许永成并不在这边住。
难道许久还留过别的男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