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雪姨,你一直说把我当亲闺女,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想找人玷污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那么小的时候爸爸就离开我和妈妈去陪你和姐姐,连妈妈去世爸爸都没有留下来,回去陪你们。后来你们回来了,把我接回家。可在这个家,你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是寄人篱下的外人,看着你们阖家欢乐。”
“我已经把爸爸让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许永成的心梗了一下,眼热,还想替方雪说话的心思全没了:“怎么会呢,你永远是爸爸最心爱的宝贝啊。”
刘淑然受不了了:“你要是真心疼贝贝,会出今天这事?还不是你给了方雪太多,纵着她才敢这么对孩子?我算是看出来了,要是今天出事的是贝贝,就要被赶出家门流浪在外了,换成他们母女,你倒是要大事化小息事宁人了。”
“我没有。”
许永成怎么会轻易绕过方雪和许珍,她们让他颜面尽失,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没有?你可太有了,小敏当初被你骗就够惨了,如今又来骗你们的女儿!”
许永成看眼眼梨花带雨的许久,再去看床上只顾着哭的许珍和墙边算计落空的方雪,怒气直冲天灵盖:“衍之,这事毕竟没造成实际伤害,闹大了对久久也不好,到时候她的同学要怎么看她?”
姜衍之没有理会许永成,反而看许久,声音不似刚刚那么冷肃:“贝贝,你怎么想?”
许久抽噎两声,看着许永成:“爸爸,难道比起脸面,我的危险就不重要了吗?”
“怎么会?”
“这次是我幸运躲掉了,如果她们不受到惩罚,是不是很快就会对我再一次下手?”
许永成一下不说话了。
姜衍之开口:“未遂也是犯罪,跟我们去警局吧。”
许珍一听要去警局,着急地裹着被子跑下床,揽住方雪:“不要带走我妈!”
姜衍之冷声开口:“你是同犯,也要去。”
许珍脸色刷白,又去抱许永成的腿:“爸,你难道为了这个小贱人不管我和妈了吗?”
“珍珍,那是你妹妹,你怎么想着自己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狐狸精的女儿,小狐狸精!”
许永成气急,猛地抽出腿:“你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是实话,她和她妈抢走了你的爱,她就该跟她妈一块……”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刘淑然一点也不客气,上前两步,一巴掌抽在许珍的脸上:“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撕不撕烂你的嘴!”
许珍脑袋懵懵的,捂着脸哇哇大哭。
许久又掉了几滴泪:“原来姐姐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
姜衍之揽着许久瘦削的肩:“不要听她胡说,你很好,什么都好。”
不止方雪母女,隔壁的三个黄毛和提供药的侍应生也要一起去,路上三个黄毛不安分,叫嚷着无辜,要求赶紧放了他们,被秦朔瞪了一眼,安静了下去。
到了辖区派出所,三个黄毛和方雪母女碰头,双方瞬间掐了起来,侍应生吓得直往旮旯躲。
大黄毛疯了一样扯着许珍的头发:“臭娘们,都是你害的,叫我们过来遭精久姐,结果倒是你自己爽了,还害我们进局子,我掐死你。”
许珍像老疯子一样挣扎尖叫:“痛痛痛,给我放手!”
方雪见不得自己闺女受欺负,跟着扑上去拉大黄毛,指甲抓花了大黄毛的手背。
大黄毛也开始叫,中小黄毛瞬时加入混战,五个人扭打在一起。
“死老太婆,长得丑玩的花!”
“小瘪犊子,你再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许永成脸都绿了,脸面全无,连拉架的心思都没有了。
负责记录的民警卷着资料“啪啪”地抽在桌子上:“消停点!当这是自己家炕头吗?!”
姜衍之和两个民警上前把人分开,五个人都挂了彩,方雪和许珍被薅掉了好几缕头发,衣服破了口子,大中小三个黄毛的脸脖子和手上全是血道子。
问话过程,三方全在甩锅,大中小三个黄毛把许珍让他们接触许久,怎么拉许久下水,通通抖落出来,连今天的房卡都是许珍亲自交给他们的。
许永成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珍:“珍珍,你太叫我失望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许珍情绪激动,嗓音尖利:“是她逼我的,她一个小三的孩子,凭什么事事比我优秀,凭什么大家都喜欢她,我巴不得她死……”
方雪脸色惨白,捂住许珍的嘴:“别说了。”
侍应生把方雪如何联系自己如何交接兽药的过程讲了一遍。
许久抹眼泪,只是哭,一脸无辜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方雪和许珍再狡辩也意义不大,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喜提拘留十五天,罚款二百元,三个黄毛拘留七天,侍应生主动交代,态度良好,拘留一天以示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