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但头随盯着寒山的视线转向,颈部线条绷得很紧。
他围观着寒山三言两语就哄好木兔、两人重归于好,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声木兔真好对付。
队伍的集合时间快到了,寒山无崎没有和木兔光太郎多聊,挥手告别。
“那么…”寒山瞥了眼低气压的佐久早,“感谢配合?”
佐久早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斟酌了下言语,最后还是选择直接问个明白:“你和赤苇同学约好了?”
寒山爽快答道:“是巧合,我也只是顺势而为,不过我还以为会是古森开口呢。”
古森马上在胸前画了个大大的叉:“这个最佳配角奖还是给小臣吧。”
佐久早面色嫌弃:“你给主角颁奖去。”
“那么有请发球的……”
寒山打断古森的颁奖词:“有请最佳场景布置上台领奖。”
古森:“场景布置,谁?”
寒山:“你。”
佐久早:“背景板。”
古森:“……”
地区预选赛第二日,东京选拔和山梨选拔在决赛碰头。
似乎只剩下春高了。
寒山无崎看了眼台上的木兔,默数着日子。
“one touch!”寒山领着拦网将一林的强攻撑起。
古森一传,伊庭二传。
寒山背快掩护,球飞出一道平弧线,被佐久早利落截下。
“砰!”
日程表被划掉一格。
……
夏季的最后一天,寒山无崎前往机场给阿列克谢送行,航班很早,两人在凌晨四点汇合。
寒山一夜未睡,当老人的背影从视野里消失,他的精神迅速往下一沉,维持了数天的力气似乎在这一瞬间清空。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校。
体育馆大门紧闭,他靠在墙边,浅眠了一小会儿。
“啊!”
一声尖叫刺穿宁静,寒山不满地睁开眼睛。
岸本馨把手臂横在身前保护自己,几秒后他才冷静下来,看清了门边“幽灵”的真实相貌,他抱怨道:“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寒山无崎沉默不语,门一打开,他就快步走向休息室。
岸本馨换好跑鞋,临走前瞅了眼寒山,发现对方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难道这家伙又到梅雨季了?这才阳光了几天?
他一边吐槽,一边轻轻关上门。
不知过了多久,灯被打开,人的嘈杂声响起,却又立刻低下去,保持在了这个限度上,坐椅子上的少年一动不动,像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然而当时钟指向七点二十,佐久早圣臣正要开口喊人时,寒山无崎却抬起了头,他模样格外清醒,没有一丝刚睡醒的糊涂感。
“时间到了?”寒山扯掉披在身上的毯子,“好热。”
佐久早嗯了一声:“早上容易着凉。”
寒山按了按太阳穴,收拾完东西就跟着佐久早走了出去,加入到正在热身的队伍里。
岸本馨余光瞄了眼寒山,感觉那股蔫答答的气息又从对方身上消失了。
看来只是没有睡饱啊。
———
时间步入九月份。
在开学前一天的晚上,饭纲掌回到了排球部。
他原以为自己会被一堆“辛苦了”包围,但…好吧,虽然这么说的人也挺多的,但是,荒木见到他时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知道吗!寒山和佐久早绝交了!”
“啊!?”
荒木的八卦欲卷土重来,并且燃得更旺,他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将数天前发生的爆炸性事件一股脑塞给了饭纲。
饭纲竖起耳朵、忧心忡忡地听着,大脑同时高速运转,琢磨着如何解决该事,直到听到最后,他才知晓一切都已结束。
他瞵视着嬉皮笑脸的荒木,气得狠狠踹了对方一脚:“你就不能先把结果说出来吗?”
荒木明哉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伊庭恭平等人目瞪口呆:“饭纲前辈?”
饭纲掌这才想起其他人,脸上浮出一抹尴尬。
“饭纲居然也会揍人啊,”暗中观察的涉谷润有些吃惊,随即失笑,“说到底还是个高中生呢。”
雨宫大辅想起近藤刚司过去对饭纲的评价,也放心地笑了起来:“他在ih后就放开了不少。”
尽管事情已经解决,但饭纲掌仍然打算抽空找寒山无崎了解了一下情况。
寒山无崎接收到远处饭纲那道带着考察意味的视线,心头莫名冒出一缕不妙的预感,他拉住想要走开的佐久早圣臣:“不是说好了同甘共苦吗?”
佐久早圣臣很是吃惊:“你也觉得丢脸啊?”
“不啊,”寒山坦荡地说,而后他惊奇地反问,“你觉得丢脸?”
佐久早:“……”
佐久早一开始也不觉得丢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