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说完他就不再?搭理?韩丹,转头?问贾敬,“他带来的人都抓住了?”
贾敬摇头?,“焦叔说跑了一个。”
“没关系,反正那庄子偏得很,回头?放把火,就说有?流匪占庄子杀人,谁还敢查我们家的事不成。”贾政说完就要出去叫人,轻描淡写的样?子像要杀的是几只鸡。
韩丹直接吓尿了,叫道,“是王子腾,上个月他送家眷回乡,路过开封府时找到我,说只要能帮太子收服荣国府,我就能保住爵位,临走时还给我留下了在京郊的联络地点。”
贾政冷笑,“原来如此,王子腾,还真是哪里都有?他,逃掉的那人也是他了?”
韩丹猛点头?,“就是他,发现不好他头?也不回的跑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知道错了,看在文贤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吧。”
贾政都无?语了,“你背着她?算计她?娘家,以二?姑娘的脾气,我们饶你她?也不会饶了你。”
贾敬抬手让韩丹闭嘴,“行了,暂时饶你一命,在院子里老实待着,再?有?不当之举,就直接挖坑把你埋了。”
贾赦叫人把韩丹关进外院一处偏僻的院子,他带来的亲随全?部打断手脚一并关进去,看到这些?人的惨状,韩丹彻底吓破胆了,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贾赦啧了声,“比我还不济事,就这点胆量也想收服我们荣国府?太子往手下收拢了一群虾兵蟹将,能有?什么用啊。”
贾政环视外院的下人,问道,“焦大老师怎么不见??”
贾敬摇头?,“跟逃掉的那个?家伙对?了几拳,受了些?内伤,已经请大夫看过,说将养个?十来天就没事了。我们还是拿个?主意吧,看怎么解决这件事。”
贾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便道,“我们去问问焦大老师吧,他或许有?办法。”
贾敬赞同道,“对?,叔父不在,合府最?有?经验的长辈也就剩焦叔了。”
兄弟三人来到焦大的住处,因?他对?主人有?恩,待遇等同幕僚,有?自己的小?院,还有?两个?老仆服侍。
老头?正在屋里郁闷,他打十几岁就跟太爷南征北战,鲜少?有?败绩,如今连个?小?贼都打不过,真是老了啊。
见?三个?小?主子都来了,他就要起身迎接,贾政紧走几步把他按在床上,“老师末动,大夫让你养着的。”
焦大苦笑,“不中用了啊。”
贾敬差点落下泪来,哽咽道,“焦叔不要灰心,逃掉的那个?是王子腾。”
焦大立时精神了,“真是王家的小?孽障?哈哈,我可是宝刀未老啊。”
王子腾在御前侍卫里也算高手,能跟他斗个?旗鼓相当,任谁都会得意一下的。
贾政叹气,“是啊,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焦大老师都不要动气,我们还指望你拿主意呢。”
接着,贾赦就将从三姑娘回家至今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焦大听后却只冷哼一声,
“韩家的小?孽障,来迎亲时我就看出他不是个?好的,想要爵位不会像我们二?爷这样?堂堂正正的争取么,走那歪门邪道也不怕给祖宗蒙羞。”
贾政有?点脸红,戳戳老师提醒他别只顾着骂人,他们还等着他出主意呢。
焦大沉吟片刻,叹了声,“以老奴之见?,这件事必须得捂严了,要是被外人知道太子意图使用阴私手段制服勋贵,三皇子和五皇子背后的人肯定?得跳出来,一旦夺嫡之争由暗转明,皇上肯定?会记恨上我们两府的,那可真就危险了。”
贾敬点头?,“焦叔说的是,我们贾家不能成为夺嫡之争的导火索。”
贾赦还是气不过,怒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韩丹和王子腾不成?”
贾政冷笑,“怎么可能,这件事要瞒着外人,却不能瞒着皇上,明天我就避开人将前因?后果报上去,端看皇上如何处置他们吧。”
兄弟仨拿定?主意,贾政贾赦又回来跟太太说了,贾母都听傻了,喃喃道,“还不如私通呢,被笑话也比要命强,那个?王子腾,他是打定?主意想要我们全?家人的命吗?”
贾政抱着她?,安慰道,“太太不怕啊,我明儿就跟皇上告状去,革职的罪臣还敢在京里待着,王子腾这次算是作到头?了。”
贾母痛哭出声,“还有?你老爷那边,写信让他别给三丫头?找夫婿了,我们两个?糊涂东西找了一个?媳妇三个?女婿,除了如海那孩子,没一个?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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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