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们不在此处?”跟着进来的靖取罗亦取出随身携来的灵器探测,此地却找不到丝毫有关屏蔽术法的痕迹。
旁边牢狱里的人显然也一无所获,不免疑道:“难道是樗先生所说的接应人骗了我们?!”
然而程知行却否定了他的猜测:“我看他或许早就身份暴露,太微府连他也瞒过了,以此来骗我们上钩。”
“你说老方也被骗了?”靖取罗惊道,“可他一直在此负责地牢守卫,也是亲自押送所谓‘叛党’进来的。”
“他们确实曾被关在这里,但恐怕在我们来之前被太微府秘密转移了。”程知行说着从茅草堆里捡出一个小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用手捻碎,就见药渣化作一道光芒在虚空中现出一行小字来。
“这是……”
“是岳大哥留下的信息,他们确实被那个说知难带走了,”程知行说着起身,招呼众人往外走,“快些离开这里,他既通知我们,定会设法沿路留下讯号,我们赶紧去追!”
就在众人前脚离开地牢之后,郜鄞太微府分部的一处隐蔽暗室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咳咳咳……”刑架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者无力地挣动了几下,随即察觉到什么一般费力睁开了眼。
一道模糊人影出现在身前,没有丝毫犹豫地抬刀割向他身上锁链。
混浊的污血蒙住眼前景象,曲清和却能清楚来人身份,连忙挣扎着含混开口低声道:“三丫头……快……快走……别管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一道刚烈掌风迅速拍向来人后背!
雾赦己蓦地转身,挥刀挡下逼命攻击,冷眼看向自黑暗中走出的身影。
“果然不出所料,你又和那两个小子联合起来骗了我,”落萧河停下脚步,一盏灯火在二人头顶亮起,将两人的面目映得忽明忽暗,他扯起个嘲讽的嘴角,“雾赦己。”
随着口中姓名道出,雾赦己已持着“潜龙”与“藏凤”双刀砍了上来。
落萧河转身避开,同时觑见对方眸中滔天的怒火:“落萧河——你这个畜生!”
下人小心翼翼地将茶水送进书房,算未予心中烦闷,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那人自是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却在即将推开房门时被算未予叫住了。
“朝家主现下在哪儿?”算未予问道,语气莫明。
下人低着头回道:“朝家主正由大公子陪着,似是有要事相商。”
“啪嗒”一声,是茶杯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算惜年伸手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算悯心险些跳了起来,随即一惊一乍地转过身来,见是她才作势舒了口气,抬手拍拍胸脯小声嘟囔道:“三姐你干嘛呀,这样好吓人!”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算惜年抱胸看着他撒娇,面色不改,“说吧,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
“我哪有!”算悯心张口反驳,“这是我自己家里,我干嘛要鬼鬼祟祟?”
算惜年并不回绝,只是静静盯着他,半晌算悯心果然败下阵来,低头揪着袖口,诺诺道:“唉……好吧,咱们姐弟俩好,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大哥和二姐。”
“谁和你姐弟俩好,”算惜年轻哼一声,对他笑道,“你先从实招来,我再看看要不要告诉大哥。”
“啊——”算悯心惨叫一声,上前来拉住她手臂,仰头眨眨大眼睛,哭丧着脸道,“我、我只是来看看朝家人都来了些谁而已……”
“就这?”算惜年奇道,“那你大可大大方方去拜访,为何要躲在此处偷看?”
算悯心却拉着她到自己先前的位置,示意对方看向一处客房,神神秘秘道:“姐你不知道,这房子里的人自来到咱们家就没出来过,我好奇对方身份,又不敢擅自叨扰,这才偷偷来看一眼。”
他说着伸出一根食指:“就一眼。”
“原来如此,”算惜年了然,随即拉着对方道,“那走罢。”
算悯心急了,脚下不肯挪动半步:“我真的只看一眼,大哥正忙呢,咱们就不必打扰他了吧……”
“想什么呢,”算惜年转回身弹了他一个脑瓜蹦儿,“我是说咱们一起去偷偷看一眼。”
“哦,”算悯心立马眉开眼笑,迈开步子道,“走走走!”
朝别赋推开屋门,见身旁人踌躇不前,索性伸手拉起对方手腕:“算公子请吧。”
算忧生敛眸,却并不迈步:“既是朝家主要商讨要事,忧生自当回避才是。”
朝别赋哼笑一声:“公子都大胆建言了,此次对付帮派自然也需你出谋划策——我都遵循你的建议暂时撤退了,你可不能撂挑子不管啊。”
算忧生轻轻叹了口气不再推脱,朝别赋看得新奇,暗道:他这副面含忧色的模样,倒是和名字十分相配。
两人入了座,朝别赋手中转着一个通讯阵法迟迟未发动,有意逗弄对方:“算公子不妨猜猜,我要带你见谁?”
算忧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