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这喜欢逞英雄的小妮子肯定会救他的。
千偈淳这样想着,索性打算演得再动情一些,他向着前方的尸体一把扑了上去:“他们各个都欺负本公子,若是没了你这可怎么办呀……”
他话音未落便“扑通”一声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回事?”千偈淳满头雾水地支起身子来,看向面前的尸体,不信邪地又往前扑了一次,依旧扑了个空。
他这才后知后觉,许近思的尸体居然只是一个虚影。
千偈淳纳闷的同时,不免暗暗舒了一口气,接着又感到一阵被戏耍的愤怒——看来许近思那小子没死——竟敢作弄他,看他找到对方后不好好教训一番那家伙!
这时竹栖砚和玉苍鸾在上方观察了片刻,又先后落在了晷面之上,千偈淳兴冲冲地转头朝二人道:“不必来看了,这尸体只是一个虚影!”
他一面说着一面抬手伸指,打算戳一戳那道影子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紧接着他便碰到了一片冰凉的皮肤。
千偈淳维持着转头的动作僵在原地,几息之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千偈淳直接从原地弹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滚到了玉苍鸾脚边,从喉咙里发出几道短促的尖叫。
“怎、怎会如此?”他抱住玉苍鸾的腿转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尸体颤抖道,“怎么又变成真的了?!”
竹栖砚原本摇扇的动作一顿,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接着往前走几步蹲下瞧了瞧那具尸体,最后下了结论:“死了。”
千偈淳又惨叫一声,却是被玉苍鸾一脚踹到了地上,他狼狈地坐起身来,正要再度扑到许近思的尸体前卖惨,不想身下却突然出现一道漩涡,将他整个人吸了进去。
“啊——”
玉苍鸾蹲下|身与竹栖砚凑在一处,问道:“他是从别处来的?”
“显然是如此。”竹栖砚从此人身上取了些血装入小瓶中,“再结合片刻前的虚影与现在的尸体,我倒是有个猜测。”
玉苍鸾偏过头来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时二人身后不远处的那道漩涡中却传来了熟悉的吸力。
竹栖砚抬眸与玉苍鸾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然之意,于是他勾唇一笑:“不妨现在便试一试。”
玉苍鸾朝他颔首,接着起身踏入漩涡之中,果然那吸力便减小了许多。
竹栖砚站在原地没有迈步,只是面露遗憾道:“看来这次日晷只能允许两个人穿过通道呢。”
玉苍鸾却看着他道:“无妨,我稍后便回来。”
下一瞬,他的身影随脚下漩涡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远处的算惜年目睹了这一切,不免惊讶道:“竹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玉先生他……是穿越到别的时空了么?”
竹栖砚飞回枯木边,朝她道:“正是如此。”
“那我等也可以通过日晷穿越么?”算惜年问道,“只要站在上面便可以?”
“非也非也,”竹栖砚转向穷年日晷,轻轻眨眼,“依在下看,要启动日晷进行时空穿越,至少需要两个条件。”
岳鸣渊两人和算悯心研究了一番夜烬寒的推测,表示实在难以置信,几人又来来回回上下了几次穷年日晷,并没有再发生穿越之事。
探查无果,众人只能暂时离开,算悯心表示二人既然初来乍到,不如就跟着他们算家行动,岳映二人欣然答应。
他们回到算家驻扎的小岛,算悯心向两人讲述了他们自来到秘境中后的遭遇。
原来此次算悯心是和三姐算惜年一起来的,不想两人前后脚进入秘境入口,转眼间就和对方失散了。
算家带来的家臣也失踪不少,算悯心带着仅剩的人马在秘境中的碎石群岛探索,期间也尝试了使用阵法寻找算惜年,却都是只能寻到疑似对方留下的阵法痕迹,但不见对方踪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