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贺川行看了,但因为早上都有课,所以没有仔细分析。你说,是寻着气味找到教学楼的?”
“对。”池观堇声音淡淡的,有毫不掩饰的厌恶感,“死人味。还有,一股很微弱的栀子花香。”
“又是栀子花?”
巫月一期道:“林先生,郑好的身上也有栀子花的气味。”
“什么?”林山止一时有些混乱,“你确定没有闻错?”
“没有,而且二期对他十分警惕,但目前,我并未查出异样。”
“看来人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林山止将照片放大,反复对比前进方向相反的两张图,“控制这个世界的恶念是阴险,所接触的每一个人都要小心。”
“明白,林先生。”
池观堇道:“对于这个副校长,我了解不多,只记得他妻子早亡,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女儿袁小满在二十年前退学后,杳无踪迹,还有一个儿子不知道在哪里。”
“袁维目前在外出差,无法近身调查,他的儿子就是突破口。”林山止眉头紧锁,“我也没有印象……池大夫,那股死人味离了教学楼后,指向哪里?”
“男生宿舍。”池观堇笃定。
“除了脚印,还有其他东西吗?”
“你是指鬼影?”
“……嗯。”
“没有。”池观堇伸出手掌,比量脚印,“从脚印大小来看,是个成人。”
“而且是个男人。”
“何以见得?”
林山止食指弯曲,推了下眼镜:“男性足迹通常宽大完整,足弓较低;女性足迹则较为窄小、纤细,足弓较高。其次,男性由于重心偏后,足跟部的压力痕迹深且重,女性重心相对前移,导致前掌压力明显重于后跟。同时,男性步幅较大,女性步幅较小,且行走时常有拖拽痕迹,脚印边缘模糊。你所拍的这些照片,脚印呈现均符合男性特征,当然,也不排除特殊情况。”
“如此看来,应该不是色鬼。”
巫月一期眨眨眼,心里想道:“也不一定。”
林山止道:“也不一定。”
“总之这鬼与袁维脱不了关系。”池观堇拢了拢衣服,系上衣带,“不会就是他那个儿子吧?”
“女儿下落不明,儿子又死了?”林山止悬在空中的手忽然僵住,呼吸渐渐放轻,“逢景床板上的血迹,会不会是袁小满的?”
两人看向巫月一期。
“二十年的档案线索不多,无处可查,但我猜测,那些人不是死了,而是被忘记了。”
“忘记……”池观堇道,“和袁维一样?”
巫月一期点头:“被背贴鬼盯上的人,轻则影响睡眠,重则大病缠身,可并没有危及生命。退学的人大多是高三生,学习上和睡眠上的压力令他们不得不离开校园。”
林山止道:“那贫困助学金……”
“照常发放。”
林山止震惊:“这是违法的。”
“国家下发的补助金退还给学校,但周润生会自己补上。”
“真是现世活菩萨。”
“可林先生,这么大的开销,一次两次还可以,真的会有人坚持二十年吗?”
池观堇不屑一顾:“像这种不求回报的付出,有一种可能是大爱无疆,还有一种,是自觉亏欠,弥补赎罪。巫月,脚印自副校长室来,你觉得,校长能脱开干系吗?”
“……对不起。”巫月一期低头。
“你不用道歉,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便是我诬良为盗。怕就怕暗中勾结的不止是周润生和袁维,郑好,主任,还有那个宿管老师,个个包藏祸心。”
林山止调出宿舍监控。
“自那日安放天眼后,一切正常,估计是只在周一有所安排。”林山止心渐渐沉下去,“可恶,为什么看不到脚印?”
“等等。”巫月一期道,“林先生,这里。”
两人朝巫月一期所指的地方看去,范子恒门口那块特别的瓷砖颜色暗了一瞬,像是有人挡住了月光。
“十一点零三分,来得好快。”林山止道。
“脚印改变方向是在十一点十五分,那他活动的时间大概只有十分钟。”池观堇眼神猛然一紧,“他进去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