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esp;&esp;马嘉植倒是很会见缝插针,时机拿捏得极好,方从哲也上前一步拱手道:“马侍郎所言甚是,老臣以为,陛下与皇后娘娘春秋正盛,正宜早诞麟儿以固国本。”
&esp;&esp;韩爌也跟着附和了几句,无非是国本为重社稷所系之类的套话,紧接着又有几个后党官员出列附和。
&esp;&esp;这些人自然盼着皇后能早日诞下皇嗣以稳固中宫之位,万一被别的妃子抢先,到时候又是一场国本之争。
&esp;&esp;朱笑笑面上的笑意不变,心中却已把马嘉植从头到脚腹诽了一遍。
&esp;&esp;这人是有什么催生kpi吗?怎么每次都是他,还挑在满朝大臣都在场的时候说,想糊弄都难。
&esp;&esp;他正要开口,赵维藩也跟着站出来,朝御座躬身道:“陛下,马侍郎所言固然在理,陛下登基至今已逾九年,后宫仍只皇后一人,在历代帝王之中实属罕见。臣非敢干预陛下家事,只是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陛下膝下尚无子嗣,臣恳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广选淑女以充后宫,早日诞育皇嗣以承宗庙。”
&esp;&esp;这话看似是顺着马嘉植的催生往下说,骨子里却是在暗指皇后独霸后宫致使皇帝无嗣。
&esp;&esp;赵维藩不敢直接攻击皇后,便换了个迂回的法子,想把皇帝纳妃的事摆到台面上来,有了别的妃子,皇后的宠爱势力自然会被分薄。
&esp;&esp;程文辉方才吃了憋,正愁无处找回场子,此刻便第一个站出来跟进:“臣附议,陛下春秋正盛,广选淑女既可增进皇嗣诞育之机,亦可使后宫更为充实,此乃社稷之福。”
&esp;&esp;姚应昌也跟着道:“臣亦附议,陛下纳妃乃是国事而非私事,恳请陛下为宗庙社稷计,早开选秀之典。”
&esp;&esp;一时间殿中又热闹起来,后党官员自然反对纳妃之议,吏部左侍郎何瑞图恳切道:“皇嗣之事乃天意,不可操之过急,更不可因急于求嗣而乱了后宫之序。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此乃国之大幸,皇嗣迟早必至,臣等不敢催促,只盼陛下与娘娘保重龙体凤体,顺其自然,自有天赐麟儿。”
&esp;&esp;钱允元闻言又精神起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道:“臣不敢否认皇后娘娘的贤德,但皇嗣事关国本,不能全凭后宫一人之力,陛下择贤纳妃乃历代帝王之常道,并非对皇后娘娘的不敬。”
&esp;&esp;程文辉也跟着附和道:“陛下,钱给事中所言极是,自陛下登基以来皇后便未能诞育皇嗣,如今已将近十载,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臣以为陛下不应将希望全寄托于皇后娘娘一人身上,而应广纳嫔妃以充后宫,这才是对社稷负责之举。”
&esp;&esp;这两人话说得越来越露骨,程文辉更是直接暗示皇后不能生育,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esp;&esp;何瑞图第一个站出来驳斥道:“程郎中此言差矣!皇后娘娘未能诞育皇嗣,原因多端,岂能一言以蔽之便是娘娘不能生育?陛下这几年在外征战,与娘娘聚少离多,这才是主要原因!如今陛下已回京安居,皇嗣迟早必至。若有人趁机落井下石,以皇嗣为由逼迫陛下纳妃,臣以为其心可诛!”
&esp;&esp;两派人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锋起来,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esp;&esp;后党这边大部分官员都在新政推行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对皇后的能力与手腕有着切身的体会,也可以称作革新派。
&esp;&esp;另一边则是以钱允元、程文辉为首的保守派言官,他们的反对更多是出于对新政的不满,想借着皇嗣的由头削弱皇后势力,打击新政。
&esp;&esp;而一些中间派,如韩爌、来宗道等人,虽然没有表态,但心中大多倾向于后党,毕竟皇后这些年的政绩有目共睹,谁也无法否认。
&esp;&esp;朱笑笑被两边吵得脑仁疼,他提高了声调道:“行了行了,朕会注意调养身子,调养好了孩子自然便有了,诸位何必说得这般严重?纳妃之事更不必提了,弄那么多人不是分散朕的精力吗?”
&esp;&esp;赵维藩却还不想放弃,又道:“陛下仁厚体恤皇后之心臣等皆知,然则天子六宫之制乃祖宗成法,是为宗庙香火之延续,臣恳请陛下三思。”
&esp;&esp;朱笑笑轻哼一声,道:“赵郎中这话倒说得也是,但太祖爷可没规定非要多少个妃子才算合乎祖制,朕如今后宫里有一个皇后便已心满意足,赵郎中若是觉得不够,不如你亲自去跟太祖爷告一状?”
&esp;&esp;底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esp;&esp;咱这位陛下脾气算好的,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朝会上拌几句嘴那都是小事,如果闹到人家要请祖宗评理,那就要找找你自身的问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