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好整以暇和鹅斗智斗勇,本来觉得还得再战一会,不料鹅忽然蔫头耷脑地收回翅膀,霜打的茄子般走了。
&esp;&esp;殷裁:“?”
&esp;&esp;如此上道,不愧是他的好鹅子。
&esp;&esp;
&esp;&esp;连雪河中途被舔醒后再次入睡,就没之前的好眠,做了一晚上被殷裁乱追的梦。
&esp;&esp;大概是殷裁的变态举止给殿下留下了极大的印象,反倒在梦里害苦了自己。
&esp;&esp;连雪河在莲塘钓鱼看鹅戏水,一片岁月静好时,垂在摇椅扶手上的爪子忽地被扣住,接着便是濡湿的触感覆了上来。
&esp;&esp;一扭头,就见殷裁将他的手抓到脸侧捧着那张俊美的脸,这个姿势刚好能让他舔舐连雪河的手腕内侧。
&esp;&esp;连雪河瞳仁轻颤,几乎叫出来。
&esp;&esp;殷裁脑袋上顶着一双狗耳朵,腰后甚至还有尾巴在狂甩,保持着这样不伦不类的诡异装扮,露出犬牙轻轻在雪白的手腕处轻轻一咬。
&esp;&esp;血倏地涌出来。
&esp;&esp;连雪河在梦中感知不到任何痛意,意识叫嚣着挣脱,身体却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是在进食般,舔舐那猩红的血。
&esp;&esp;“殿下。”殷裁耳朵一动,轻轻在小臂上亲了下,随后又到肩头,一路吻在他的脖颈处,“能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esp;&esp;连雪河:“……”
&esp;&esp;着实有些变态了。
&esp;&esp;连雪河死活不肯叫,奋力阻挡着殷裁的靠近。
&esp;&esp;梦里不讲道理,殷裁没缠他一会,四周场景逐渐开始消散。
&esp;&esp;连雪河还没松口气,接着便被一只凶悍的狼恶狠狠地扑倒在榻上。
&esp;&esp;“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esp;&esp;“和我做道侣吧!”
&esp;&esp;床幔遮掩光芒,连雪河被甩尾巴大型兽类压得几乎喘不上气,被那滚烫的舌头舔着下巴、面颊,最后到嘴唇……
&esp;&esp;连雪河再也忍受不了,猛地伸手一推:“起开——!”
&esp;&esp;二条正趴在他小臂上睡觉,猝不及防被一掌掀飞,差点跑出五里地去。
&esp;&esp;【雪河?!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esp;&esp;连雪河惊魂未定,总觉得脸上还有那种被温热柔软的倒刺舌头舔舐的触感,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唇。
&esp;&esp;唇珠上被咬破的伤口差不多痊愈了,轻轻一蹭有股淡淡的药香。
&esp;&esp;连雪河眉间轻蹙,撩起袖子又嗅了嗅,腕间也有药味。
&esp;&esp;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谁会这么胆大包天,连雪河一把抓住鹅的脖子,冷冷道:“为什么不提醒我?”
&esp;&esp;二条被晃得脑浆差点匀了,颤音重重:【他他他只说上上上上药……】
&esp;&esp;连雪河闭了闭眼,语调冷漠:“我如今是「清浊胎」之躯,又不是当年那个破烂病秧子的身体,这甚至都不算伤,过夜就痊愈,你让他上什么药?”
&esp;&esp;二条:【我是怕你疼。】
&esp;&esp;连雪河动作顿住,好一会才将鹅头松开,剜它一眼,沉着脸下了榻。
&esp;&esp;沐浴后换了衣袍出门,殷裁在金错台外凹造型等他出来:“殿……”
&esp;&esp;连雪河抱着鹅,看也不看:“爬。”
&esp;&esp;殷裁:“……”
&esp;&esp;殷裁绝佳的阅读理解将这个当成连雪河的“跟上我哦”,忙摇着不存在的尾巴溜达着一键跟随:“殿下,今日准备去忙什么,尽管交给我。”
&esp;&esp;连雪河早就习惯他的厚脸皮,似笑非笑道:“我回鸿磐见圣人,你也要跟去吗?”
&esp;&esp;殷裁噎了下。
&esp;&esp;从连雪河识海中揪出来的无餍还未完全炼化,现在还打不过圣人呢。
&esp;&esp;“能不能过两天?”殷裁委婉地道,“我这几日得晋阶,抽不开空。”
&esp;&esp;连雪河脚步微顿,狐疑看他:“你还真想和我爹开战?”
&esp;&esp;殷裁倒是坦然:“哦,没有,我是担心挨不过他一巴掌就被弄死了,这样有点亏。”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忽然偏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