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什么事。”
&esp;&esp;“我看看才能知道。”贺景尧单膝蹲在她的腿边,脱掉她的鞋。
&esp;&esp;“真不用。”
&esp;&esp;温浅月总算知道为何古代脚是私密区域,的确有些暧昧。
&esp;&esp;贺景尧反问:“温律师,还怕我看?”
&esp;&esp;温浅月摆摆手,强撑说:“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她不是怕,是痒。
&esp;&esp;贺景尧握住她的脚踝,放在他的膝盖之上,男人认真检查扭到的部位。
&esp;&esp;他的掌心很烫,熨到她敏感的肌肤。
&esp;&esp;连带她的耳尖开始发烫。
&esp;&esp;温浅月眼睛游离,忍不住看向他。
&esp;&esp;她坐着,他蹲着,姿势不对劲。
&esp;&esp;他握住她的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珠,看不清他的神情。
&esp;&esp;温浅月受不住灼热的气氛,主动寻找话题,“我今天不适合出门。”
&esp;&esp;贺景尧说:“是我的错,不该带你出来。”
&esp;&esp;“我开玩笑的,来还是要来的。”温浅月弯起眸,“我得罪不起外交官,还有你爸。”
&esp;&esp;男人言语认真,“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esp;&esp;突然,贺景尧抬起黑眸,恰好和她撞上。
&esp;&esp;他问:“疼不疼?”
&esp;&esp;温浅月怔住,“嗯。”
&esp;&esp;贺景尧换了一个地方按,“这里呢?”
&esp;&esp;温浅月机械点头,“也疼。”
&esp;&esp;她回过神,“肿了吗?”
&esp;&esp;贺景尧回她,“没有。”
&esp;&esp;他又低头查看脚踝,乱了一拍的好像只有她。
&esp;&esp;当然,她清楚,这是吊桥效应。
&esp;&esp;温浅月为转移注意力,问:“你怎么想做外交官?受妈妈影响吗?”
&esp;&esp;贺景尧实话实说:“是也不是,受我姥姥影响更多。”
&esp;&esp;另外一边,廖寻真接完电话挎上包,“景尧、景禹,我先走了。”
&esp;&esp;贺景禹停止录像,“这么快啊,爸还没出来。”
&esp;&esp;廖寻真哼笑,“让他开会,一天天比谁都忙。”
&esp;&esp;若不是看在儿子份上,她才不会来吃饭。
&esp;&esp;“妈,回去慢点。”
&esp;&esp;“知道。”
&esp;&esp;妈妈走后,贺景尧主动解释,“我爸要做生意,我妈常年驻外,两人聚少离多,所以在我五岁时离婚了,离婚后谁都没有再找。”
&esp;&esp;温浅月不解,“为什么?”
&esp;&esp;贺景尧说:“我爸没放下过我妈,我妈一心铺在工作上,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
&esp;&esp;温浅月关心道:“你想他们复婚吗?”
&esp;&esp;贺景尧扬起弧度,云淡风轻说:“随他们,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esp;&esp;男人检查完毕,“忍着点,错位的骨头掰正才可以。”
&esp;&esp;温浅月担心,“你会吗?我们去看医生吧。”
&esp;&esp;贺景尧掀起眼眸,“不相信我?”
&esp;&esp;温浅月如实告知,“嗯,你又不是医生。”
&esp;&esp;“你说得对。”
&esp;&esp;他说话的功夫,掰了她的脚踝,“好了。”
&esp;&esp;温浅月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男人去洗手池洗手,递给温浅月一颗月亮棒棒糖,“吃点糖缓缓。”
&esp;&esp;温浅月捏着糖,弯弯月亮的图案,“你在哄小孩吗?”
&esp;&esp;“不算。”
&esp;&esp;贺景尧一字字道:“我在哄老婆。”
&esp;&esp;这一刻,周围的杂音仿佛被屏蔽。
&esp;&esp;男人的耳朵好像一寸一寸变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随机掉落红包明天上新书千字榜,不是0点更新,延迟到晚上23点,0点勿来,随后恢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