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微现在已经能做到看着那串数字面不改色了,不就是钱吗,她有的是。
有了临津日报的宣传,这事儿甚至惊动了省里,黄松年接到省里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好好采访他们,许少微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功夫,这事儿只好由黄松年和向石根两人勉为其难代劳了。
要说临津日报还只是小范围的宣传,再加上省里记者来过一遭后,红旗制衣厂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开了,不少人都在问哪里能买着他们的衣服。
巧了,许少微仓库里还压着批当初被嫌弃的成衣,这些天供销社和百货商店的人是轮番上阵,嘴皮子都磨破了,抢着让许少微把货卖给他们。
许少微也十分苦恼,“不好意思啊各位,你们也知道我们厂子里的货实在是太紧俏了,工人们赶都赶不及,这你们说我怎么也得给工人们加班工资吧?那成本一上去,这批货可就……”
明白了,这是要加钱。
他们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在那儿拿什么乔呢,现在好了,不仅便宜没占到还得倒贴,但为了抢占这波风口,咬牙也得买啊。
许少微满意了,笑眯眯答应道,“行,既然这样,那我就在原有的定价上再加两块了,不过也不赚你们钱,我这一大堆工人等着吃喝呢,也就小本生意,觉着好下次再来啊。”
还不赚钱呢,你都快赚大发了。
不过几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还是得客客气气地谢谢许少微。
二次招工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章翔在管,许少微有意挫挫他,毕竟一个副厂长总是对她有意见也不行。
章翔这些天简直苦不堪言,许少微为了磨炼他甚至到后来把招工的事全部放手让他来,他知道许少微是在计较上回的事儿,可问题是自己早就不敢对她有意见了啊。
她现在可是整个临津镇的红人,自己要是敢说她一句不好,黄松年和向石根两人都能收拾他一顿了。
得益于记者的大力宣传,来应聘的工人一波比一波多,但这回也只招两千人,不然厂房也放不下那么多人。
施工队的效率一如既往,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卡洛琳的设备也全都到了,正好开工。
一千万的订单,许少微的定价是18漂亮币一件,也就是一共要赶五十多万件,是个不小的工作量。
福秀看着工人们埋头苦干,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的,“姐,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去,工人们这些天加班加点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出来。”
工人们的辛苦许少微当然看在眼里,她思忖了会儿,嘱咐福秀,“福秀,等会儿你统计一下厂里人数,然后让后勤部的工人去供销社按人头数买,确保厂里每个工人都能拿到一袋大米,外加女工每人一袋红糖,男工每人一袋白糖,厂里报销。”
“啊。”福秀有些肉疼,“姐,糖很贵的,厂里好几千人呢。”
“就是贵才要买,快去。”
“好吧。”
虽然是犒劳工人,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姐是真舍得花钱啊。
后勤部把一箱一箱的米面从运输车上搬下来,全都堆到了食堂里。
许少微选了个吃晚饭的时间把大家都聚集起来,指着那些堆积如山的东西道,“大家这些天都辛苦了,为了犒劳大家,咱们厂里每一位工人都可以提一袋大米,另外女工还有每人一袋红糖,男工每人一袋白糖,领了的人记得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话音刚落,工人们爆发出一阵雀跃的欢呼,这些天虽然辛苦,但许少微早就说过加班工资会一分不少地发给大家,有钱已经够好了,没想到居然还能额外领大米和糖,要知道这些可都贵着呢,一袋大米五十斤,谁家敢这么买,都是散称的,更别提糖了,比大米还贵,这老板是真舍得啊。
“太好了,这下不仅有工资拿,还能背一整袋大米回家,我妈好长一段时间不用买米了。”
“可不呢,还有红糖,我都没尝过红糖是啥味的,你说跟白糖比哪个好吃?”
“肯定红糖啊,红糖比白糖贵,越贵的东西越好。”
“要是以后天天都能领大米,我倒宁愿加班。你记不记得之前厂子还没建起来的时候,外边儿都说外国人都是资本家,惯会压榨,现在让他们后悔去吧,我倒宁愿给资本家打一辈子工!”
“……”
不出意外,许少微又收获了不少羡慕值,现在算下来,她可以在商店里兑换些别的生产链了。
不过还不着急,先把手头的单子赶完再说。
忙碌了大半个月,现在厂子总算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许少微难得放空躺在床上,她现在既不缺钱也有足够的羡慕值,完全可以再拓展别的产业,江城紧临东海,东海的水质在全国都是领先的,这里的海鲜最是鲜美,完全可以做水产品出口啊。
有路子了。
许少微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数钱数到手抖的画面了。
每月月中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丁桂花在财务那儿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