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7章(1 / 2)

坤宁宫内

皇后斜倚在榻上, 手捻佛珠,静静听着心腹内侍低声回禀。

待听到杨令朔入京后,已入刑部诏狱候审时,她缓缓颔首, “很好, 如今雀儿已归了笼, 是该调教一番了, 即便日后脱身,也让它再难展翅高飞。”随即附耳低声吩咐几句。内侍领命悄然退去,她看向贤贵妃宫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刑部诏狱内

牢中光线昏暗,腐木与秽气弥漫其间。杨令朔带着重重的枷锁坐在墙边。白日一番审问早已耗尽他心神, 此时他唇干舌燥,疲惫不堪。

见有狱卒路过, 他低声道, “劳烦行个方便,将这枷具暂且卸下成吗?”那厚重的木枷自入狱起,便死死扣在他颈间, 白日里压得肩背生疼, 这会到了夜里也躺不下,只能蜷曲在墙边,靠墙歇息。

那狱卒讶然道,“卸枷?将军犯的是谋逆重罪,这枷可卸不得!”说着径直离开了。

杨令朔在后面气嚷道,“谋逆重罪?圣上尚未定论,尔等下人也敢妄断本官罪名!”

牢头听闻囚室有人吵嚷,当即出声对狱卒喊话, “刚才那个喧哗的,今夜不许发放饭食。”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杨令朔只能按捺火气,噤了声。

夜色渐沉,一阵穿堂风吹过牢狱,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牢狱内本就常年不见日光,又值寒冬腊月,深夜更是刺骨阴凉,可连一床御寒的被褥都没有,身下是发霉发黑、沾染污秽的烂稻草,薄得能摸到冰冷地面。他虽久戍西北,惯于苦寒,但到底一军统帅,哪里受过这等折辱。

酉时二刻梆子一响,牢头开始分发牢饭。轮到杨令朔时,狱卒径直略过。

“哎,我的饭食呢?”他被审了一日,此时腹内空空,饿得头晕眼花。

见那狱卒回头,他压着怒气,对狱卒客气道,“劳烦赐些饭食热水,再求一床被褥御寒。”

狱卒刻薄道,“牢头交代的,喧哗闹事的,今晚的饭食免了。大将军在西北边关冰天雪地都熬得,如今这点饥寒,就受不住了?再说这朝廷的被褥,是给安分囚徒的,不是给你这犯事的罪将的。”

杨令朔一听不给饭食了,已然恼火万分,又听那小卒这般折辱他,往日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如何忍得了,于是他怒喝道,“你这小卒开口谋逆重罪,闭口犯事的罪将,圣意未明,安敢如此轻辱朝廷大将!”

“如今你已是阶下囚,我说的本就是事实。”狱卒不肯退让,二人争执不休。

“肃静——”只听不远处一道怒喝声响起,从狱门那里走来一个壮汉,身高足有八尺,满脸络腮,气势慑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人的气势,“何人在此喧哗!”

那狱卒一见牢头走来,面上立马恭敬万分,忙不迭的给自己澄清道,“牢头,白日便是此人喧哗,您说过不给发放饭食,小的依您吩咐行事,反被他出言辱骂。”

杨令朔指着那狱卒辩驳道,“是他再三折辱于我,本官不过据理理论!”

牢头面上神情肃穆,冷声道,“牢狱重地,严禁喧哗。既然你自认喧哗,来人,拖去站笼。”

这站笼最是阴毒,人被卡在木笼之中,脖颈受力、双脚悬空,受尽折磨却不见外伤。

杨令朔不肯受此屈辱,这牢头分明就是偏袒那狱卒,可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脖颈上又套着几十斤的枷具,最后被强押入笼中。

他的脖颈被笼口牢牢卡住,浑身重量全坠在颈骨上,一开始脚尖还能勉强撑住,可没撑半个时辰,腿就开始发抖,下身酸胀,脖子被勒得充血,喉咙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像要窒息了一样。

渐渐的他开始浑身脱力,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每一刻都在熬命。

整整一夜煎熬,待熬到天光微亮,他才被狱卒拖回囚室。

可没等他歇息两刻钟,那牢房的门又被人打开了,“杨令朔,即刻随我过堂受审!”接着自有官差将他架拖出去。白日的审问并不曾用刑,可从始至终必得老实跪着。

这一日下来,他丁点儿精神也无,接连两日水米未进,好容易熬到狱卒发饭,那狱卒却故意给了他一碗馊饭。他戴着枷,只能低头像牲畜一样趴在地上进食。

每吃下一口,他都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屈辱与羞愤,让他满脸涨得通红,他强忍着恶心尽数吃下,腹中稍有暖意,才勉强攒下几分气力。

可当夜,牢头依旧不肯罢休,再度命人将他推入站笼。他抓住木笼的门,死活不进去,眼中皆是对木笼深深的恐惧。他嘶哑着嗓子辩解道,“我今日并无喧哗,为何还要这般罚我?”

狱卒不耐道,“上官要罚,哪轮得到你置喙!”见他不肯就范,狱卒一鞭子就抽在杨令朔那死死抓着笼门的手上,杨令朔吃痛松手,那狱卒见势,一脚将他踹进笼中。

又是一夜熬命,他以为自己要死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蜷缩在牢房里,脖颈上还带着枷具。

他微一动身,便倒抽一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