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德尔的这句话感到不解:“你才发现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段‘关系’的本质”
他们难道不只是因为各有所需,才定下两个月短期关系的契约“伴侣”吗?到底为什么,不过短短几周,温德尔就表现得越来越……接近常人就和寻常的alpha一样,他逐渐表现了从前从来没有过的占有欲和情感需求。
司缇对这种变化总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正心中警惕越来越强时,温德尔忽然道:“对不起。”
“……”,司缇道:“什么?”
“刚才我不应该像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劣等alpha一样对着你控诉。”他叹气道,语气柔和地说:“这是我第一段亲密关系……我从来没体验过,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感觉到不安全感。”
他前所未有地放低了姿态,对司缇真诚道歉道。
司缇瞳孔轻微缩了缩,片刻的沉默后,他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在这种关头发泄你的情绪。”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无疑较之前和缓了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温德尔紧紧盯着他,蓝眼睛眨也不眨——
他发现了。
一个永远一切完美、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上位者,是无法打动司缇的。
之前他也向司缇道过不止一次歉,但司缇从来没有如刚才一样态度温和过。
温德尔非常自然地想到,是因为他刚才在司缇展露了自己卑劣、弱势和不理性的一面。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过去让司缇天生面对上位者时永远表现得不为所动,顺从而漠然。在面对会被自己伤害的“弱者”时,又会难得展露那怜悯和心软的一面。
可能司缇自己都没发现这点,但温德尔无疑是已经找到了他冷淡屏障的那道缺口。
他把语气放得更轻柔,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的味道:“我知道我对你来说只不过是能随时抛弃的……短期情人,一个麻烦。”
说到后面,他顿了顿,又语气如常道:“但我依旧贪恋你的怜爱,我们的关系结束前,我会尽量克制好自己的,只不过……”
他的小臂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上了司缇的腰。
司缇脊背僵了僵,但可能是温德尔此时的动作太过小心,好像随时做好了会被推开的准备一样,他最终还是没动。
于是温德尔得寸进尺的,慢慢贴上了司缇的身体,低头柔声道:“我很想请求你,在剩下的时间里,可以多分给我一些注意吗?”
他说话吐息间的热气氤氲在窄小的空间里,令空气都无端升温两分。
一个诚挚而温和的、对着爱人请求怜悯的alpha。
姿态无可挑剔。
片刻的安静后,司缇终于开口道:“你不用摆出这幅姿态。”
温德尔非常诚实:“因为我想讨好你。”
“……”,司缇道:“既然曾经答应过配合你,那我会尽量做到的。”
……虽然只有在这两个月里。
司缇默默吞下了后面的话,温德尔没有注意他语后的停顿,笑弧扩大,从来没体验过的、心脏酥麻的感觉涌现在他身体中。
“我很高兴。”他语气上扬道。
……
一个小时后,他们在赛委会的营地中降落,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休息过后温德尔的精神力恢复了许,故后半段他坚持要自己来驾驶机甲。司缇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也无所谓,见温德尔坚持,就交回了操控权。
现在驾驶舱打开,坐在主座上的温德尔先下,再弯腰伸手,让司缇就着他的手下来。
一旁先一步出来的塞斯觉得这一幕极其碍眼,忍不住冷冷出声讽道:“看来你之前的断言完全错了,初级机甲说不定能比防护机甲开得更稳定。”
面对他毫不遮掩的挑衅态度,温德尔只毫不在意地瞥去一眼,眉眼间依旧盈着笑意,云淡风轻道:“你说得对。”
塞斯:“”
……
忙活了大半天,赛委会总算捉住了那只虫子,将所有参赛者都接了回来。
比赛的结果自然也出来了——好巧不巧的,温德尔和塞斯的队伍积分居然打平了,并列冠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