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公司效力。凌句本人下场加码资助,也是为了给未来的凌家以及未来要掌权凌家的他培养能用的人。
得了允许之后,凌句盘算起该怎么安置江未,理清后又想到了家里的订婚对象。
对了,好像还得告知安择毓一声。
虽然两人是协议结婚,但这样的事情还是提前说明一下比较好,要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对两个人的影响都不好。
他刚翻出安择毓的聊天窗口,询问室的门就打开了。送江未出来的是个女警察,她面带担忧,悄悄对凌句说:“他的心理状态不是很好,麻烦您多照看照看他了。”
凌句点头,“我会的,谢谢你的关心。”
他走过去,牵起江未的手,问:“你饿了吗?要不要带你去吃点什么?”
江未摇头,“不饿。”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凌句考虑到事发的时间是在傍晚,江未大概率是没有吃饭的。虽然他不一定有心情吃的下去,但总得垫垫肚子,所以凌句还是给他带了一个热气腾腾的馅饼,硬塞在他手上。
由于凌句的车还停在老小区里,他们要先打车回到江未家那边,再开车离开。出租车上,江未小口小口地啃着凌句给他买来的饼,默不作声。
凌句时刻注意着他的状态,紧密关注他的情绪变化。好在这一路上江未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情绪起伏,在回到江未家楼下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处理干净,围观的人群也全都散开了。
“你今晚住我那吧。”凌句提议道,“衣服什么的也不用带了,我那边都有。”
先不说现在情绪低迷的江未独自在家会有什么隐患,光是作为命案第一现场的房子,住起来就不是那么得舒坦。
“好。”江未弱弱道。他站在原地,久久地凝望着那处原本铺满了血液的地方。
凌句上前捂住了他的眼睛,江未比他高了半个头,他还要踮起一点脚尖才能完全盖住对方的眼睛。
“别看了,咱们走吧。”他说。
“嗯。”江未的声音被徐徐夜风吹散。
两人坐在车上,凌句开车,江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发呆,手上还拿着半个饼。
“江未。”凌句叫他,“我有个想法。”
“怎么了?”江未转过头来,看向他。
“我名下还有不住的房子,如果你不想……或者暂时不想回到那里住的话,我可以把那里借你暂住。”凌句说。
江未下意识推辞道:“这样不会很麻烦凌句哥吗?”
“没关系。”凌句微微摇头,“那些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但我不能白住那里……”江未犹豫着开口。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凌句说,“房租就算在你以后来凌家公司上班的工资里,怎么样?”
江未知道对方这是在给自己递台阶,再拒绝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于是答应了下来:“谢谢你,凌句哥。”
“不用这么客气。”凌句展开了笑颜,“我们是朋友。”
其实凌句的心里还挺紧张,已经在想用其他的什么说法来说服他了,好在一切顺利。
“凌句哥,你想知道我父母发生了什么吗?”忽然,江未说道。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凌句回答。虽然他对两个人同时坠楼这件事也很好奇,但这毕竟是江未的伤心事,他作为非当事人打探就非常不礼貌了。
“我爸又喝了酒,打牌输了。”江未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地描述起当时的场景,将心底的黑泥一点一点吐出来,“但我妈今天的活多,所以今天的晚饭比平时更晚了一点。”
江未的父亲本来就是个窝里横的性子,在外面受了脾气之后,稍微一点不顺心的事情都能让他爆炸。迟回的江母就成了那个撞在枪口上的人。
江母今天本来就被老板故意找茬指指点点了一通,心里憋着气,竟也硬气起来回了几句嘴,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个家都是我养活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指着鼻子骂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