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碗汤端了出去,同阮清和道,“你先喝汤。”
晚饭吃上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太阳的余晖还挂在天边。
三人举起手中的玻璃杯,里面是冰镇的可乐,陈家和起哄道:“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有一句祝词。”
“那就祝我旅行快乐?”阮清和笑道。
陈家和:“不,是祝我们天天开心。”
“欸?”
贺书远:“我附议,祝天天开心。”
玻璃杯在半空中轻轻相撞,发出“叮”的一声,气泡在摇晃中上升又噼里啪啦炸开。
阮清和喝了一大口,他哥往他碗里塞了块小排,“快吃快吃,你点的菜。”
不得不说,贺书远的厨艺确实很好,阮清和罕见地吃撑了,抱着肚子瘫在沙发上,婉拒了他哥“再来一碗汤”的热情邀请,“真的一点都喝不动了。”
陈家和也没继续勉强,他转身包揽了洗碗的活。
贺书远简单收拾了餐桌,擦干净桌面后,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他打开计算机开始处理一些零碎的律所工作邮件。
阮清和手机响了起来,他麻溜地爬起来,接电话。
“妈咪。”阮清和讲粤语的时候声音会更软一些,还带着对家人才有的黏糊感,“食咗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房间,“嗯,哥哥在洗碗。”
门轻轻掩上,偶尔有声音透出来,断断续续,轻飘飘的。
“……唔冻啊,有地暖……”
“知啦,会小心嘎……”
陈家和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贺书远,随口问道:“我弟呢?”
贺书远指了指房间,“在里面打电话。”
“八成是我小姨,我去看下。”陈家和说着就往房间走。
陈家和踏进房间不久后,贺书远就听见了一串爽朗的笑声,还夹着陈家和夸张的声音,“哇,小姨,冇问题。”
贺书远低头回复着律所同事的消息,阮清和柔软的声音和陈家和咋咋唬唬的声音混在一起,穿过门板。
没一会儿,阮清和抱着衣服出来了,他看贺书远抬起头,连忙对他说:“你忙,我先去洗个澡。”
贺书远低声应道:“嗯,你去。”
阮清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陈家和坐在沙发上,在看蜡笔小新的剧场版,贺书远坐在另一端,在看着手机。
“你赶紧把头发吹干了。”陈家和视线都没从电视上移开,催促道,“吹完出来一下。”
“知道啦。”阮清和踩着拖鞋回房间吹头发。
暖风烘着头发,让人有些困倦,阮清和吹到八分干,抓了抓头发,便打着哈欠出来了。
“怎么了?”阮清和穿着睡衣抱着胳膊站在门边。
“我们打算周末去一趟班公湖。”陈家和随手给电视按了暂停键,“怎么样?”
“好哇好哇。”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我做攻略吗?”
“不用,我已经做好了。”贺书远手指轻点,便拉了个小群,把文件分享到群里,“周六早上出发,当天来回,往返估计要四、五个小时。”
阮清和点开一看,从路线到必备品和证件清单,一应俱全,他主动请缨道:“我负责采购零食!野餐垫什么的车上都有,我明天把车开去洗洗,顺便把东西收一下。”
“对了,车上那两箱书怎么办?”他想起车上的两箱书。
“那两箱是要捐给学校的,我去搬上来清点一下吧。”陈家和恍然道,“不能就这么直接送出去,还得列书单明细,准备捐赠协议。”
“车钥匙记得放口袋里。”阮清和不放心他哥的记性,念叨了句,“别又顺手锁在后备箱里了。”
陈家和气急,“我才不会,就那一次,你别老记着。”
“那一次也够了啊!”阮清和毫不客气的揭短,“说来接我,然后把我的行李和车钥匙一起锁在后备箱里,我两最后只能打车回家,导致我第二天还得特意去一趟机场,把车开回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