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浮士德一样——他真的很帅,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可惜就是有点冷淡,这点和哥哥不像。】
【我哥才不会对我这么冷淡呢。假如他们真的是两个不同的人,那我还是更喜欢我哥。他要是没失踪就好了,我真想念他。】
【……】
【希望他还活着。】
这次通过了。站长点了点头,对年轻的后辈说:“没错,就是要这样的厚度。很多事情,都要认真对待啊,年轻人。”
弗里德里希小鸡啄米般地点头。站长您说得对,对了,那我能走了吗?
他想走的想法表现得有些明显,站长见状,好气又好笑地挥了挥手:“走吧,快走。别在这碍事。”
他瞪大了眼:“我……很碍事吗?”
“一般般吧。”对方说。看见他一副伤心的表情之后,对方又改了口,“呃,我的意思是,其实也没有那么碍事。”
他这才满意地走了。
……
另一边,浮士德正在为是否要看弗里德里希写的“遗书”犹豫不决,据他所知,大部分人都将其当做家书来写,弗里德里希应该也是。按规定,他不应该看,可他私心又很想看。
“……他会原谅他亲爱的哥哥的。”浮士德自言自语,“我作为这个家曾经的一员,也有理由了解弟弟与父母是如何相处的。天可见,我只是关心他们。”
魔鬼嘴角抽搐地看着这家伙用一通歪理说服了自己,说:“偷看就偷看呗,搞那么多理由。有谁拿着枪逼你看吗?”
浮士德无视了魔鬼的挖苦,展开了折叠起来的纸,聚精会神地开始看,还板着脸,仿佛在看什么国家机密,可看到一半,他严肃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
“……我想象过哥哥以后是什么样。”浮士德念了出来,“一定是那种超级无敌大帅哥。”
魔鬼:?
魔鬼凑过来跟他一起看,哟,还真是这么写的。
这可不合常理,魔鬼心想,弟控和兄控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家里。
魔鬼看到浮士德努力控制嘴角上扬的奇怪表情,本来就看浮士德不顺眼,现在就更是了。
浮士德接着往下念:“——他真的很帅,只可惜有点冷淡。”
浮士德念着念着,忽然一手作拳抵在唇前,以遮挡勾起的唇角,语气里也带上了些许笑意。
但是就这还没完:“我真想念我哥哥,希望他还活着。”
魔鬼:“…………”
他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不提前篡改一下纸上的内容。浮士德严重伤害了他的眼睛和耳朵,那副蠢样子真是辣眼睛,而且那种莫名激动的奇怪语气是怎么回事?
“喂。”魔鬼终于忍不住提醒了,“那是你弟弟。”
就连魔鬼也知道,兄弟通常不是那种关系。
“就是弟弟,才会让人如此开心啊。”浮士德感叹着将纸折回了原本的样子,完全没理解魔鬼的意思,“别人我可不在乎。”
“你妻子寄信夸你帅,你也无动于衷?”魔鬼忍无可忍,看着浮士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奇行种。
“那种事情十年之内都不会发生的,我没碰到喜欢的人。”浮士德不假思索地说。过了一会,他又开始思考起那种可能,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不过,被妻子夸赞的滋味……应该会和现在一样好?”
魔鬼这下无语了。他狐疑地盯着浮士德,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不自在的神色,作为对方不正当心思的证据,可是没有,浮士德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即使他前几秒才说了那种微妙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被妻子夸帅,和被弟弟夸帅是一样的?
if线:唯有你我知晓的秘密-其二
很快,军队出征了。
现在的军队早已抛弃了曾经的步行,通常都是整整齐齐地坐火车去往目的地,等到了那种无法乘坐交通工具的地方,才会转为步行。
脸红心跳